新笔趣阁 - 言情小说 - 【GB/女攻】子弹的痕迹在线阅读 - 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

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

    迪特里希给谢尔盖安排了车间的岗位,这已经是他大发慈悲之后的结果——这倒并非迪特里希突然变成了一个滥好人,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应该有个渠道来听听谢尔盖那些絮絮叨叨。他对苏联怎么搞政治审查特别感兴趣,看到谢尔盖长吁短叹更是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让达瓦里希去和工人们在一块儿吧,迪特里希恶毒地想,希望他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工学院学位而自视甚高。

    引入一个苏联人引发了工人们的一阵不满,销售总经理汉斯·约阿希姆·凯勒趁机隔空煽风点火,私底下开会时对着下属们说迪特里希不是当纳粹就是想当共党,反正就是和正派人不一样。这家伙自从战后据说就把“约阿希姆”这一部分从名字里假装删除了,从来当作自己没有中间名。迪特里希毫不在意,布劳恩小姐拿着日程表进来,时不时就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谢尔盖人还不错。” 她多愁善感地说,“一个善良的大个子,工人们老是爱拿他逗趣儿。”

    女人恐怖的同情心!毫无廉耻的谢尔盖一来了德国就又勾引起德国女性来了,恐怕早已经将他的奥柳莎抛在脑后。

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共产主义者了。” 迪特里希说,他捏了捏太阳xue,“把谢尔盖叫过来,我要和他谈谈——时间嘛,唔,就晚上八点半吧。”

    布劳恩小姐偷偷露出了不赞成的眼光,别以为他没发现。下午的宝贵时光绝不能浪费给苏联蠢货,迪特里希还有两个会要开。至于谢尔盖想不想在晚上八点半开会反正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。八点半飞快地到了,谢尔盖走了进来,小心地偏着头免得撞到门框上。

    “迪特里希先生。” 他局促地握着手。

    “工作怎么样?” 迪特里希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“很好啊,同事们都特别友善,我喜欢做专业上用得着的活儿。”

    “布劳恩小姐对我说,同事们总拿你逗趣儿。” 迪特里希抬起脸来扫了一眼苏联人,他有意强调了布劳恩小姐,打算观测一下谢尔盖的反应,不料谢尔盖竟只是傻笑。

    “逗趣儿?没有,说真的,大家对我挺不错的,阶级兄弟共同斗争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还没说完就惊恐地闭上了嘴,显然意识到自己嘴里冒出了什么词儿。迪特里希正冷冰冰地盯着他,从牙缝里发出了一声怒气十足的嗤笑。

    “阶级兄弟!那我就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喽,压迫你,压迫你们可敬的工人阶级?”

    看得出谢尔盖在惊恐中挺惊讶他知道这个说法。有什么可吃惊的?苏联人总是翻来覆去的那一套,他背不会也该听会了。德国的糖果都是资产阶级代理人压迫着工人生产的、浸透着劳动人民血泪的糖果,这糖果吃起来也是苦涩的。而苏联糖果就是伟大劳动者汗水的结晶,比蜂蜜还甜……说来说去,奥尔佳心里苏联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,哪怕它枪毙了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迪特里希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从你嘴里再冒出来半个词儿,你就等着蹲监狱吧——我保证向当局举报你,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谢尔盖吓坏了,拼命点头,保证永远不提苏联的往事。他竟冒着风险收留了一个可疑的布尔什维克赤色分子,只为了听奥尔佳的笑话!好在一番敲打有了成效,谢尔盖满眼泪水,发誓赌咒他绝不敢再犯了。迪特里希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,别仗着自己初来乍到就敢厚颜无耻地勾引德国女性。” 迪特里希说,“如果让我逮到你和布劳恩小姐不清不楚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勾引布劳恩小姐啊。” 谢尔盖满脸疑惑。

    他当年恐怕就是凭借这幅表情迷惑了奥尔佳,让她把这个年纪轻轻的蠢货捧在手里当宝贝。

    “别狡辩!我太懂你们这些人,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下流的欲望,两个月没跟女人睡觉就浑身发痒!来到德国,把妻子扔在脑后,急不可待地想找个德国女人。”

    谢尔盖的脸涨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没有找女人!” 他争辩,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委屈,“我没准备勾引德国女人!我一直没敢告诉您,其实我……”

    迪特里希已经站起身,一个眼神就让他闭上了嘴。无耻至极的苏联人,还敢狡辩……

    “我懒得听你解释。” 他说,站起身走出办公室,把谢尔盖抛在身后。秋季的夜里下了一场雨,冬天快要来了。过了一会儿苏联人也下了楼,没撑伞,戴着一顶傻乎乎的帽子。迪特里希坐在车里看着他呆呆地看着下雨的夜空,站了一会儿,垂头丧气地踩过一地干枯的落叶,慢慢走进了慕尼黑的夜雨中。

    电车站在一公里开外,苏联蠢货自然是没有车的。迪特里希在车里又静静坐了一会儿。他不喜欢夜雨,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空气。大滴大滴的水从低垂的树叶上砸落在车窗上,路灯下静悄悄的,只有雨声。战胜谢尔盖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虚的喜悦,但是很不真实,幽灵般无法落地似的在空中飘荡。

    奥尔佳大概永远不可能跑出苏联了。他念着这个给自己鼓劲儿。耳垂隐隐作痛,他用力揉捏了那里片刻,可是无济于事。迪特里希在黑暗里又坐了片刻才发动了汽车,引擎忠诚地轰鸣起来,压过了淅沥淋漓的雨声。他亲手造就的产品将他带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家中。

    不久前的那封信还夹在书架里,迪特里希把它拿出来看了一会儿,依然没有拆开。家里很冷,他点着了壁炉,用软毯子把自己严密地裹起来。手边恰好有一本《高尔基短篇小说选》,迪特里希拿起来读了一阵,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部分,悻悻地放下了书。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,在未干的水汽中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手握住下体。

    毫无反应。他咬着牙尝试了几次,可无论怎么做都不足以调动起欲望。迪特里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不,不够——一只手紧紧压住了他,他想象着,什么东西顶进了体内,疼痛而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……他翻过身,屈辱地紧咬着被角到达了高潮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这么早从公司离开就好了——

    冬天降临了,黑夜变得无比漫长。迪特里希的工作热情丝毫不减,自从那个雨天之后他下班的时间只晚不早。谢尔盖被他牢牢捏在手心里,迪特里希每过几天都要敲打他一下,免得他厚着脸皮向着德国女性释放过剩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他把这件事安排在那些精神头不济、没有紧急安排的下午,权当给自己的趣味调剂。有一次迪特里希叫他来自己的办公室,谢尔盖穿着一身土气的蓝色工服,坐在椅子上迷惑不解。

    “我听车间主管对我说,” 迪特里希微笑,“你最近表现得还不错?”

    苏联人立刻傻笑起来。老天啊,他怎么能够这么蠢呢?

    “呃,就是……努力工作嘛!大家都应该努力工作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很明显,谢尔盖的爱国情怀比起奥尔佳差了十万档。没有经过战争的人就是这样,而奥尔佳打过仗,从来就是发誓要建设祖国——“我的每一滴血都是要流给俄罗斯母亲的!” 这种慷慨的热情一说就是个没完。

    迪特里希低头看着图纸。谢尔盖坐立不安,又要开始挠头了——布劳恩小姐将这种毛病评价为“可爱”,迪特里希对此嗤之以鼻。这是标准的盲流作风,穆勒也是一个模样,一进到他的办公室里就如同退化成了猴子一样抓耳挠腮。看来苏德之间首先在盲流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 迪特里希为此早已做了一番准备,事到临头还是稍有不自然。他皱了皱眉,保持了平淡的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问过,你和奥尔佳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谢尔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“在学校里。1956年的时候我考进加里宁工学院,奥柳莎也是那一年入学的。她特别聪明,我那时候经常借用她的笔记……她一直说以后要做个工程师。”

    1956年,无耻的苏联混蛋那会儿才十八岁!年纪轻轻就按耐不住下流的欲望与女人勾三搭四,奥尔佳恐怕就是看中他的年轻英俊,迫不及待地将谢尔盖弄到了手。迪特里希的心底抽搐起来。但他保持了不动声色,继续微笑。

    “同窗好友,太好了。” 他虚情假意地说,“只不过你们年龄差也有点儿……哦,我倒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不太在意!” 谢尔盖兴高采烈,“唉,她真的帮了我的大忙。奥柳莎是那种特别好的好人,您肯定知道。又善良,又开朗。她总是跟我提起您……”

    苏联佬全无嫉妒之意,奥尔佳想必从没告诉过他实情。她该怎么描述,迪特里希,我的好朋友?亏她能说得出口!但是上次谢尔盖的那一番话,什么“她难过了好几天”,总带着点暗示似的——也许苏联混蛋现在有求于他,什么都抛弃了。能将妻子抛在国内的人,就算发现他们当年有过什么事情大概也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“她总跟我说,埃里希特别聪明,会说好几种语言。” 谢尔盖说,“她一直觉得,您以后肯定会当个翻译,要么就是工程师……您的俄语那么好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亲爱的玛柳特卡,” 他写道,“这里的冬天冷极了,天黑得特别早。据说昨天夜里又出现了极光,可惜我睡着了,一点儿都没有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极光很美,是绿色的……”

    奥尔佳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望着冬季空荡寂寥的天空,冰花让玻璃的纹路扭曲,“就像是裙摆一样飘在夜空里。彼得罗夫从镇子里弄到了一台照相机,我想拍一张相片寄给你,可是都没有拍好。”

    奥尔佳写信的时候永远有千言万语好说,反正累的不是她的手。 一封封来信,内容也是琐碎不堪,不是担心奥尔佳穿得薄,就是担心她没有糖吃。她反正在食品厂工作,成天里寄来糖和饼干,有一回还送来两块巧克力。奥尔佳把糖纸全都囤积在一个玻璃罐子里,经常美滋滋地盯着看。

    “你瞧,” 她对着迪特里希展示,“这样放起来多漂亮!”

    “是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德国的糖纸都是丑的。” 她说,“资本主义糖纸,呸!”

    其实傻得很,小学生才会玩糖纸,并且给糖纸划分意识形态。奥尔佳初一的文化水平与小学生相去不远,迪特里希每次写好信,她总要一边检查一边在破纸片上抄写那些她爱拼错的词儿。她这样坐着认认真真抄写的时候,与阴沉着脸巡查伐木工作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如同两个人。玛柳特卡那边永远是第一张脸,可恶的德国人自然永远只能得到第二张脸。

    时间一天天过去,冬天越来越冷,黑夜变得无比漫长。迪特里希现在甚至开始渴望奥尔佳回来了——只有那样他才能点燃炉子。暖乎乎的炉子,宝贵的温度。他太想要温暖了,可奥尔佳声称“反正你们这帮法西斯在东线那么能挨冻”,连件御寒的衣服都没给他!迪特里希真是恨透了,房间里比冰窖还冷,他的脚一整晚都暖不热。不光每晚都睡不着,白天还要做饭洗衣打扫房间。

    有一回奥尔佳又要把他抓到小房间cao他,迪特里希终于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别,就留在沙发上!” 他说,“别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那个房间太冷了。又冷、又小,还黑暗……连盏像样的台灯都没有。

    奥尔佳挑起了眉毛。

    “真是不知廉耻!” 她故意斥责道,“这里可是有窗户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拉上窗帘。” 迪特里希破罐子破摔,他真的没那么关心廉耻了。出乎意料的是,奥尔佳同意了这个请求。她把他放在沙发上脱得精光,连平时的衬衣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破旧的沙发上铺了一层毛绒毯子,这是他这些天里接触过的最软的东西。毛绒温暖着他的肌肤,他又冷又赤裸,炉子里点着火,把肌肤映亮了一点儿。奥尔佳把他留在那里,起身把炉子拨旺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娇气的家伙。” 她摸摸迪特里希的脖颈,“皮肤摸着牛奶一样,到底真正上过前线没有?”

    “上过,长官。” 迪特里希说。他一直在前线,否则怎么会落到她手里?这幅并不太刚强的面孔和白皙的皮肤让他起初难以服众,哪怕他那会儿已经是上尉……

    “瞧瞧你的眼珠,真蓝啊!” 她又说,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他。奥尔佳已经二十二岁了,问的问题蠢得三岁小孩一样。他讨厌这双蓝眼珠,迪特里希家族可恨的蓝眼睛。他的眼睛比所有人都蓝,冰蓝得让人讨厌。

    “你虽然坏透了,可眼睛倒真漂亮。” 奥尔佳赞叹道,在她心里能当上少校的党卫军军官就没有好人,27岁的武装党卫军少校恐怕是世所罕见的恶棍,脚底下踏着苏联人民的尸山血海。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摸,这种诡异的麻痒让迪特里希坐立难安。他躺在这里,一丝不挂,每个战栗都落在奥尔佳眼里。她故意用带着茧的手心揉捏他的腰侧和腿根,看他本能的颤抖和痉挛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法西斯婊子。” 她兴奋地说,“居然硬了!原来只要把你光着身子放在软毯子上摸两下,你就能硬。”

    迪特里希简直难以置信。身体是种神奇的东西,他想伸手遮掩,立刻被奥尔佳按住把手绑在了身后。她当然不允许他遮掩他堕落的证明,用手嘲笑地拨弄着他的yinjing。

    “瞧瞧你,” 她说,故意揉搓这那里,逼出一阵急促的喘气,“在敌人手里都能硬……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着被cao,终于露出马脚来了。”

    迪特里希后悔死了提出这个建议。他宁愿在那张破床上冰冷痛苦地挨cao,也不想躺在沙发上被奥尔佳羞辱。她一抓住他的弱点就不放过,玩弄他,让他射精。她暖热的手搓弄着他的yinjing,迪特里希咬着牙,一阵痉挛,万分屈辱地射在奥尔佳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脏东西!” 她倒惊叫起来,“你这坏东西,纳粹的垃圾,你把什么东西弄到我手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该死的苏联人,基础教育如同一坨屎,懂得生理反应却不懂得射精。迪特里希羞耻得不肯说话,下身就被惩罚地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jingye,长官。” 他屈辱地说,“对不起,您这样弄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是个样子货。” 奥尔佳把迪特里希的脚踝抓住,拉得大开。这个姿势让他一览无余。可恶的斯拉夫乡巴佬,迪特里希牙都要咬碎了。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趣味似的轻轻戳弄他的xue口,看他敏感地直发抖。

    迪特里希终于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请您快点儿!” 他咬着牙,难受得要命,“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他越是不情愿奥尔佳越不肯让他如意。她用手指头慢慢戳进来一点儿,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他屈辱难受的表情。她把手指慢慢地顶进去,忽然之间看见迪特里希睁大了眼睛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家伙又怎么啦?”

    迪特里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他体内必定有什么东西出了故障,让他的下身忽然软得像一滩水。他恐惧地绷紧身子,生怕奥尔佳发现,可是她已经发现了。该死的苏联恶魔拿手指不断揉压他体内那一点,迪特里希咬紧了牙关也无法阻止嘴里溢出了可耻的呻吟。奥尔佳盯着他潮红的脸,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混蛋。” 她兴致勃勃地说,“唔,瞧瞧你!坏东西,真是个yin荡的家伙……”

    她紧紧卡着迪特里希的双膝不准他合上腿,慢悠悠地cao进去。里面柔软多了,她只用了一点儿油就实现了目的。迪特里希拼命挣扎,鱼一样在沙发上扭动,被她又一次抽了屁股,不过没用太大的劲儿,免得娇气的坏家伙又哭哭啼啼。她一边抽他的屁股,一边cao着他,拿枪管顶着他的后腰。

    “给我老实点儿,不准动。” 她威胁说,“一干就扭屁股的坏家伙……”

    迪特里希不再挣扎了,苍白着脸,让她能好好顶着他的那一处狠狠地干他。这才对,坏家伙就得老老实实地挨cao……老是躲像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“给我老实地躺好了。” 奥尔佳捏了一把他的屁股,把他的腿扯开,“否则,我就打烂你的屁股,让你光着屁股待在院子里……”

    奥尔佳抓着他的腰,干进去,一顶他就直发抖,扭着肩膀哭泣一样喘气。她把法西斯坏蛋的腰和屁股牢牢把紧,确保每一下都能顶在点儿上。迪特里希浑身哆嗦,可恶的纳粹军官,身体里又软又热乎,却有一双含着冰一样冷的蓝眼睛……他紧紧咬着牙关,她一抽他的屁股,骂他,他就绞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在高潮降临的时候,迪特里希身子绷得紧紧的,脸颊潮红,额头上一层汗。奥尔佳拿手擦了擦。

    “老天,出这么多汗……”

    迪特里希咬着牙,他一整晚都咬着牙,恨不得掐死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就提出沙发建议的自己。他竟然被一个粗鲁的俄国乡巴佬干出了性高潮,无尽的屈辱让他想哭,奥尔佳却兴高采烈。

    “瞧瞧你,你都不用点炉子了。你们平时是不是都这么弄?” 她得意洋洋地把他拽起来揉着他的耳垂,“你被干得舒服得不得了,看你以后还敢嘴硬不是同性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