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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润滑肛调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(H)

    青蒹将他放倒在榻榻米上,手撑在骏翰身上,身体微微前倾,头发顺着肩膀自然垂落,像一道温柔的帷幕把两个人围在同一个世界里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很亮,睫毛下投下一层淡淡的影子,带着认真又温柔的目光打量着他,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刻进眼底。屋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,气氛又静又甜。

    骏翰被她这样注视着,心跳得有点快,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,把她的腰搂得更近了一些。他忍不住低声说:“……你怎么那么好看呀?”

    青蒹本来还带着点担心、心疼的情绪,被他这样一夸,愣了愣,耳根迅速染上了一点粉红。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点娇嗔:“你是不是又想耍嘴皮子哄我?就会讲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骏翰眼神专注,丝毫不移开视线,语气却笃定极了:“我讲真的啦。你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……每次看你,都觉得心跳要跳出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很软,带着少年人那种坦率的热烈和不加掩饰的喜欢。

    青蒹听得脸更红了,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些。她的头发刚好垂在他脸颊边,低头时,发梢轻轻扫过骏翰的鼻尖,痒痒的。

    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,闷闷地说:“许骏翰,你今天要是再闹腾,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闹了。”骏翰眨着眼,认真地回抱她,声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,“我只想一直看着你。”

    青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向下摸,解开了他的腰带,手指摸上那两枚小球,轻声道:

    “还疼不疼?”

    骏翰摇了摇头:“已经感觉不到疼啦。”

    青蒹点点头,她的手掌轻轻托住他的下体,指腹沿着小球的弧度向下滑,指尖一路滑过温热的皮肤,摸到了那片隐秘的会阴。骏翰整个人都绷紧了,腿根的肌rou不由自主地收缩,忍不住吸了一口气。她的动作很慢,没有用任何润滑,连水都没有,只是用手指一点点地压在他肛门周围的那道缝隙上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青蒹低声问,指腹并不急于深入,只是带着试探和安慰意味地慢慢揉着。他的皮肤下传来一阵微微的颤栗,刺激感与生理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就是,有点……怪怪的……”骏翰咬着下唇,声音有些含糊。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榻榻米,腰不自觉地拱了拱,像是想逃离,又像是更想靠近。

    青蒹察觉到他的紧张,手指依旧温柔地、耐心地揉着那道缝隙。每一次按压都慢得像在描摹一条看不见的线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里。她没有用力,只是不断地、持续地轻揉,用体温和指尖的触感一点点让他习惯这种异样的刺激。

    “这里会不舒服吗?”她语气里带着细微的笑意,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,“怎么感觉你都喘不过气了?”

    骏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,脸颊红得不像话,喘息带着一点点不自知的撒娇和求助:“你、你再慢一点……太、太刺激了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的手没有再温柔如水,反而带上了点克制不住的惩罚意味。她明明心疼,但又忍不住在气头上,指腹微微一紧,干燥的手指在骏翰还未清理的肛口上缓慢地、带着逼迫地拱动着。那是一种极为直白的掌控,甚至带了些让人羞赧和难堪的粗糙。

    骏翰明显感到和以往完全不同。平时她都会准备润滑、会耐心地安慰、会轻声问候,而现在,她的动作几乎像在质问:“你为什么敢拿自己的身体冒险?”他感受到青蒹的气息贴得很近,明明没说什么重话,却让他更觉得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干燥的手指摩擦在敏感又未经准备的部位上,每一下都带来放大的不适与被动。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收缩,肛口下意识地收拢却又不得不在她的力道下慢慢绽开。他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指纹、温度、摩擦的细微粗糙,连一点点空气都像针扎般敏感。那种感官被无限放大的刺激让他又羞又痛,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窘迫与服从感。

    “痛吗?”青蒹终于开口,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低哑,“今天怎么那么大胆,还敢和人打架?你是不是真的不怕以后……”她的话没有说完,手指却依旧慢慢地拱着,偶尔停下,像是要他用全身去体会这每一秒。

    骏翰本能地扭动身体,想要避开,又不敢反抗,只能闷闷地喘着气: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有点……不太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并没有完全停下,她的指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压在他的肛口上,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提醒他要记住今天的教训。那种粗糙和干涩感混杂着尚未清洁的尴尬气味,让他的脸红到了极致,整个人羞窘得仿佛想要钻进地缝。

    “以后还敢不敢?”青蒹低头靠近他耳边,声音很近,带着不满和心疼,“我不许你这样不管不顾,不许你让我担心,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骏翰听得清清楚楚,咬着唇,一边喘息,一边极力忍着羞耻和微微的疼痛,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不敢了……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一手支撑在骏翰的脑袋边,发梢垂落下来,带着她惯有的清新药香和一丝颜料味。另一只手则缓慢地、几乎带着克制的坚决,直接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,将指尖试探着挤进他紧闭的肛口。干燥的肌肤与那本就细腻、未加润滑的软rou摩擦,连最微小的拉扯都变得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入口本就紧窄,如今没有任何辅助,指尖只进了一点便已碰上阻力。青蒹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,只是低头注视着他的反应,手指的动作既缓慢又坚定。她刚刚还在画画,手指缝里残留着些许颜料,温热的指腹在挤入的时候,颜色便不可避免地染在了那片最脆弱、最私密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放松点。”她声音低低的,明明带着责备,语气却不自觉地柔下来,像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怒意化成动作。但她的动作没有减缓,反而更强调每一点推进都是不可逆的“惩戒”。

    骏翰的身体绷得紧紧的。他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像是本能地抗拒外来物的侵入,但又无处可逃。青蒹的指尖在一寸寸地顶入,干涩的摩擦带来一种细微而剧烈的异物感。刚进门的地方就被手指拉扯出细密的褶皱,偶尔还会碰到一些残渣,那些本该羞于启齿的细节如今都被赤裸地暴露出来,让他的脸越来越烫。

    他闷着声喘息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趴低。青蒹那只支在他头边的手指骨节分明,显得格外有压迫感,她的气息落在他发间,带着一点颜料的清香。肛口被手指一下一下地慢慢推进,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几乎想要后退,但青蒹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“忍一忍。”她语气还是那种微微的冷静,仿佛是老师又像是恋人,“不许逃,不许躲。”声音落下的同时,指腹略带粗糙地揉过肠道口,甚至连颜料的微涩都混杂在里面,让本就敏感的神经更加紧张。

    骏翰闭上眼,喉咙里哽着喘息:“青蒹,别……太干了,有点疼……”声音里混着羞窘与隐忍,更多的是被占有和控制的无助。他感受到那一只手指挤过肛口、缓慢转动,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道指纹、每一点温度、每一缕异物和残渣交叠在自己的最私密处。

    青蒹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轻吻,却并未减缓手上的动作。“今天你要记着,身体不是你的武器,也不是随便浪费的。”说着,她轻微地加大了力度,手指探得更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骏翰被青蒹这样慢慢顶着,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因为没有润滑而被放大。他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紧,那种摩擦的涩感夹杂着不适和微妙的羞耻,刚进来的那一刻,整个肛口都像被生生撑开的花瓣一样,敏感得厉害。手指越往里探,他就越觉得有种想要排泄的冲动,腹部不自觉地紧绷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体内的什么东西都挤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他的脸已经烧得发烫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忍不住动了一下腰,急促地低声说:“青蒹,等一下,我真的……想拉出来了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几乎哭腔的焦急和难堪。

    青蒹没有理会他的挣扎,手指反而更加坚定地往里推了些,指尖抵在他体内那一处柔软的位置。她微微低头,气息贴近他的耳畔,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:“别怕,我说了没事就没事。你已经很干净了,不会排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没起到安慰的作用,反而让他的羞耻感更重。他能感受到指腹在肠壁里缓慢地旋转、摩擦,每一次顶撞都把那种“快要排泄出来”的感觉逼得更满。他下意识夹紧了大腿,却被青蒹按住腰侧,根本不给他任何逃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润滑的异物感让他脑子里一阵阵发晕,疼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交替涌来,尤其是青蒹那根指头不紧不慢地一寸寸探进去,每一点推进都把肛口撑得发烫,连带着体内残余的干涩残渣也被牵扯出来,让他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的身前也在慢慢胀大,本就受过伤的睾丸被带动着微微发痛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嗓子里压抑不住地漏出几声呜咽:“……青蒹,别……真的要忍不住了……那里好涨好难受,真的像要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,反而有些惩罚似的在那一处轻轻碾磨,指腹的残留颜料随着每一次动作摩擦在最敏感的褶皱里。她用力压了压,声音柔柔地:“就这样,什么都不用想,感受我给你的——你现在越是紧张,里面就越干净。忍着,让自己放松,不许夹。”

    骏翰几乎是颤抖着松开了绷紧的肛门,整个身体都紧贴着榻榻米,指甲扣进去。他没法再思考“会不会排出来”这种羞耻的话题,整个意识都被那种胀满和不安的冲动淹没。他的前端也在缓慢变硬,涨得发疼,睾丸牵扯着一阵刺痛,却又有说不清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青蒹……真的……好奇怪,好刺激……”他喃喃着,脸贴在手臂里,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发烧,“你快一点,不然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好想让你搅我,快点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却轻轻地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,语气柔软中带着一丝惩戒:“今天就这样,让你记住什么叫后怕。下次还敢去硬拼吗?”

    骏翰摇了摇头,嗓子里都是哭音。

    青蒹无润滑的扩了一会儿,便拿出玻璃棒,在棒头上细致的抹了一圈她常用来做晒后修复的芦荟胶,她一手扶着他的腰,另一手将沾满芦荟胶的玻璃棒缓缓地对准入口。她并不急着推进,而是先在外缘来回摩挲,让那种润滑的冰凉一点点渗透进肌肤和黏膜。骏翰的身体随之微微颤抖,刚才那股难堪的胀痛感,被芦荟胶的清凉冲淡,变成一种暧昧而新奇的刺激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收紧又松弛,肛口在玻璃棒的顶端一缩一合,每次摩擦都像是把他体内深处的敏感一点点引燃。青蒹轻声安抚道:“慢慢来,别太紧张,有芦荟胶会舒服很多。”

    骏翰有些喘不过气来,半是羞涩半是释然地低语:“……凉凉的,好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终于将棒头缓缓顶进他的体内。冰凉和润滑在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带来了极强烈的反差——不仅没有刚才那种干涩的不适,反倒像是体内被温柔地安抚了一遍。玻璃棒推进的速度极慢,每向里深入一寸,他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,肛口也像是带着本能的迎合感轻轻收缩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?”青蒹的语气温柔,手指不时抚过他发汗的腰侧。

    骏翰轻轻喘着气,紧张地抱紧枕头,声音压低:“嗯……比刚才好多了……可是,好像还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说完,青蒹已经开始轻轻地转动玻璃棒。芦荟胶让摩擦变得顺畅,每一次顶过敏感的软点,他都禁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,前端早已胀得不行。芦荟的清凉、玻璃的坚硬和顺滑、肛道被填满的饱胀,每一样都让他全身的神经紧绷在一起,快感一阵一阵涌来。

    青蒹一边搅动,一边贴近他的耳畔低声:“你现在还想去打架吗?还是只想让我一直这样‘惩罚’你?”

    他无法抑制地扭动着腰,气音断断续续:“不想去……只想你……青蒹,再深一点,好奇怪,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骏翰伏在榻榻米上,脸贴着手臂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。他的yinjing胀得发疼,伤处每跳动一下都带来阵阵刺痛,睾丸像被细细的线牵着,刚碰一下就抽痛。但身后的感受却几乎让他神智模糊。

    玻璃棒带着芦荟胶的滑意,深入又缓慢地搅动着,每次棒头摩擦过那块软软的地方,骏翰都止不住全身一颤,腰也随之向后送。快感和疼痛夹杂在一起,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断续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哭着哀求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:“青蒹,快一点……求你了,别这么慢,快点、再用力一点……”他的声音已经带着渴望的破碎,像要哭出来,却又控制不住地往后挺腰,把自己更紧地迎向她的手。

    青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,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犹豫了一下,轻轻转动着玻璃棒,没有立刻加速。

    骏翰已经几乎要崩溃,他带着点哽咽喘息道:“真的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,青蒹,求你,再用力一点,快一点、再深一点……好痒、好胀、真的好想要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几乎全部化作了求索与渴望,身前的疼痛反而像成了某种牵引,愈发让他执着于身后的满足感。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榻榻米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顶,只想她给自己更狠更快的释放,让这夹杂着疼痛和快意的空洞被彻底填满。

    青蒹轻轻地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,手里那根抹了芦荟胶的玻璃棒开始加速,不断的撞上那颗小小的、软软的凸起。

    每一下撞击都让骏翰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弹起来,腰背不自觉地拱起,整个人快要离开榻榻米。他嘴里本能地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,声音娇软而破碎,带着浓烈的渴望和被征服后的屈服:“青蒹、啊、啊……不要、太、太、太刺激了……啊啊、里面、好痒、再用力点……呜、别、别停……”

    可就在他快要彻底沉溺时,楼下隐约传来家人的说话声。骏翰整个人骤然清醒,下一秒便条件反射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强行把浪叫吞回肚子里,眼角却还带着泪光。他的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,额头和鼻梁全是汗,手指死死攥紧榻榻米边缘,几乎把软垫抠破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,眼神慌乱又带着点羞涩,低声哀求:“小点声……求你,小点声……青蒹,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带着隐忍与极度的渴望。

    青蒹俯身在他耳边,声音温柔又坏心地低语:“那你忍住,不许出声哦。”

    骏翰只能拼命咬住自己手背,身子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战栗,后xue那处敏感的点被玻璃棒反复细致地按压、打磨,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,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揉碎。他背脊紧绷,连脚趾都蜷成一团,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是在撩拨他全身最深处的神经。

    突然他眼前一阵发白,只感觉身下一空,炽热的白浊不断喷出yinjing。

    出精后,骏翰缩成一团,带着点小动物似的无助和羞涩,脸还埋在手臂里,声音哑哑的:“……屁股真的好疼,前面也好胀……刚刚……差点忍不住又叫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青蒹弯下腰,贴心地替他拉好衣服,动作极温柔,“我知道你疼,刚才下手有点重了,对不起啊。以后不敢这样惩罚你了……你快休息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