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油玉米浓汤、卷心菜酿rou、米糠酱菜H

    文青蒹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……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。

    她贴着他那么久，软软地抱着，还蹭了人家下巴，胸前那两团都……她脑子嗡一声炸开，脸一下子烧红。

    “啊、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我刚才太、太激动了……！”

    她连忙松开他，退后一步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手，像刚做错事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许骏翰站在原地，整个人还懵着，身体热得像快熟了的鱼板，不敢低头，不敢抬头，只有耳朵红得快滴血。

    青蒹赶紧转身，打开店里冰柜，从里头拿出一罐冰得刚刚好、冒着冷汗的可乐。

    转回来时，她眼神认真得不得了，双手捧着那罐冰可乐，站得直直的，像是在给英雄奉上勋章一样，语气带着点懊恼的小心翼翼：

    “你喝口冰的吧……天热，秋老虎，你骑过来，应该超热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冰的比较解暑，真的、不会太冰，我刚拿出来，温度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许骏翰低头看着她白皙手心里的可乐，那只罐子还“嘶啦”一声冒着气泡，凉意透出指缝。他看着她脸上的认真、小小的羞赧，还有那副“我要负责你中暑这件事”的表情——

    整颗心突然像被冰块撞了一下，又被阳光慢慢烤热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笑了笑，声音还是有点低哑：

    “谢谢你啦……小姐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可乐时，指尖轻轻碰到她掌心，她像被触电一样缩了缩手，脸又红了。

    文青蒹从冰柜里又拿出一根棒冰，是那种透明袋装、咬一口会碎开的清冰，今天的口味是葡萄。

    她熟练地一扯，撕开塑料壳，低头含了一口冰，清凉立刻蹿上脑门。

    她坐在小食堂门口那张绿色塑胶椅上，阳光斜着洒进来，她整个人像是裹在一个软软的金色滤镜里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没去码头啊？”

    她含着棒冰问，声音软软的、带点东北调。

    许骏翰站在她对面，手里的可乐握得死紧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去过了，这不刚刚下职。”

    青蒹点点头，又吸了一小口棒冰，牙齿咬着冰棒的动作清晰得过分。

    “那你骑机车来的？不会很热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有风啦，还好。”

    他尽力维持镇定，但眼神已经开始漂移。

    她又吸了一口棒冰，含在嘴里慢慢含着，眼睛弯弯地看着他：

    “那你喜欢吃什么饭啊？午饭我总要先准备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挑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干脆，声音却有点哑。

    ——他是真的不挑，也没得挑过。从小在酒气和咸鱼味里长大，什么都能吃。

    可现在他是真的吃不下，因为她的嘴唇红红的，冰棒白白的，她咬下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“啵”的声音，然后舌尖轻轻卷过，像在舔……

    他喉结滑动了一下，呼吸忽然变得重了些。

    她没察觉，还在那边自顾自吸着冰棒，一边说：“我不太会做饭，不过我妈会教我啦，你不要嫌弃哦。”

    许骏翰点点头，低声说：“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已经有点坐立难安了，身体某个部位正随着她每一下吮吸，悄悄地、难堪地、涨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只好把手里的冰可乐往下压一点，抵在腹部前边挡一挡。

    而她还在天真无邪地舔着棒冰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双大眼睛、那张嘴，还有她说话时那种轻轻咬字的语调，对面坐着的这个少年已经快炸掉了。

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她一口一口、细致又专注地“啵啵”吃着棒冰。

    那根冰棒在她嘴里融化得太快，舌尖时不时卷过，唇角也沾了些冰水，她一边啃一边咂嘴，完全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少年，呼吸已经压得极低，身体里那股胀痛和热力，正一点点聚集到下身。

    他裤子里已经彻底撑起来了。

    布料又紧又烫，每多看她一口，前端就会抽动一下，他甚至觉得只要她再吸一口，自己可能就会直接泄在裤子里。

    他死死攥着冰可乐，试图用冰凉的触感冷静下来，可全身的热浪还是不断往下冲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再也忍不住了，伸手直接按住她手里的棒冰。

    动作带着点急迫，甚至有点粗鲁。

    她一愣，抬头，嘴里还叼着棒冰，眨着无辜的大眼睛，那表情单纯极了，却让他看得更绝望。

    “欸？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嗓子发哑，呼吸微乱：

    “我……想尝一口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顾不上再伪装，眼里写满了灼热和渴望，指尖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棒冰的湿冷。

    她却什么都没意识到，只以为他真的想吃冰，连忙要去冰柜拿新的：

    “我再拿给你一根啦，还剩好多的——”

    他赶紧按住她的手，咬着牙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不用……不用破费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要爆炸，他的下身越来越胀，内裤早就湿了一片，前端顶着布料，轻轻一碰都快射了。

    他勉强维持着表面镇定，可身体已经处在崩溃边缘。

    只要她再用那样的表情、那样的动作多咬一口、再舔一下，他真的就会直接丢人现眼。

    文青蒹还是坚持着：“真的不用客气啦，你不是说想吃吗？新鲜的冰更好吃！”

    她边说边站起来，刚想绕开他去冰柜。他着急地想阻止，怕她再“啵啵”吸棒冰下去，自己这裤子就没法收场了——

    于是他一慌，直接伸手去拉她手腕。

    两人一个没站稳，她踉跄一下往前一跌，他下意识去接，结果整个人猝不及防——

    脸直接撞进了她胸口。

    那一瞬，时间像是停滞了。

    她的胸很软、很丰盈，他的鼻尖、嘴唇、甚至半边脸都被温热的柔软包裹住，还带着洗衣粉和淡淡柑橘体香，混着一点棒冰的冷气。

    他几乎来不及反应，脑子已经彻底空白，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埋胸”晃到魂飞天外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许骏翰整个人都“炸了”。

    他的脸埋在文青蒹的胸前，温热的柔软包裹着他，鼻腔里是她的体香。可最难以控制的是身体的下半身——

    他的roubang已经硬得发涨，顶在裤子里，几乎要把布料撑破。

    就在被这团柔软压迫刺激的一刹那，他感觉到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，roubang一阵痉挛，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来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挣脱，roubang突然猛地一跳——jingye一下子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热流隔着内裤喷涌而出，一下接一下，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力气。裤子前端很快就被jingye打湿，roubang还在不断抽搐，像被抽空了所有能量。

    整个身体都在发抖，膝盖发软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呼吸也乱了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体会到，原来“光是刺激和羞耻就能让roubang完全失控、精关一松”。

    那种快感很猛，来的极快，结束得也突然，剩下的是一身湿热和无法抑制的羞愧与晕眩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许骏翰的大脑彻底空白。

    脸还埋在青蒹的胸前，整个人像是被烫过一样，全身麻木发颤，下身的roubang还在抽搐，裤子里已经一片湿热。他的心脏几乎要炸开，耳朵嗡嗡作响，呼吸都是甜腻的乳香和汗味。

    羞耻、快感、慌乱，一起冲上来。他猛地有点手重地推开青蒹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：

    “……你、你家厕所在哪？”

    青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，下意识以为他又尿急了，赶紧指了指后面那道门：

    “就在厨房边上……快点去吧！”

    他冲进卫生间，把门反锁上，整个人还在发抖。

    厕所门刚关上，许骏翰整个人像是憋了一个世纪。射了一次还不够，就跟吃了春药一样，没几秒又恢复了硬度。

    裤腰刚一解开，那根已经重新红肿胀大的家伙便弹了出来，狠狠顶在空气里，带着火一样的脉动，每一跳都像要把所有羞耻和欲望全都掀开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，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，脑袋里还在轰鸣，全部都是刚才青蒹吃冰棒的画面——

    她的嘴唇柔软，唇角挂着奶白色的汁水，冰棒一寸寸滑进嘴里，唇舌紧紧包裹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吮吸声。

    他根本忍不住，也没心思想任何道德，手一把握住那根胀痛到发麻的东西，动作失了分寸，像是要把所有积攒了整天的情欲全数揉碎在手心。

    guitou又红又胀，敏感得只要轻轻一触，便像被点燃一样。他手指还带着冰棒的余凉与奶香，握上去那种冷与热的反差让他身子一抖，下腹肌紧绷，睾丸跟着往上缩，仿佛每一寸都快炸开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混着冰棒、奶汁、她的气味与自己的喘息，所有理智全都崩塌。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，愈发粗暴，每一下都像在向身体深处要命。他咬紧牙关，喉咙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，胸腔像有火在烧，汗水顺着脊背直往下淌。

    他幻想着如果那根冰棒换成自己，会不会被她像那样含住，慢慢吮吸，一点点把他吞进她的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他浑身每根神经都在发紧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，腹肌猛地一抽，整个人像电流穿过，jingye狠狠喷涌出来，溅得到处都是，甚至有些还打在冰冷的瓷砖墙上。他几乎喘不过气，只能紧紧扶着台面，任由自己全身一阵阵发麻。

    他的腿都软了，胸膛剧烈起伏，脸上带着红，额角全是汗。镜子里映出他狼狈的模样——眼里还残留着慌张和未尽的渴望，像一头刚被放出牢笼的野兽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长长地喘了几口气，才终于把身体里的火慢慢压回去。可他知道，外面的阳光、青蒹那天真的笑和奶香味，还远远没有从他身体里散开。

    他在洗手台前俯着身，大口喘气，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——不是为了降温，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像刚经历过一场失控的风暴。

    水从他下巴滴落，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：眼尾还发红，呼吸不稳，耳根更是热得根本降不下来。他按住自己的后颈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。

    “cao……冷静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握紧水龙头，直到手指关节发白，这才勉强稳住情绪。

    等他推开厕所门回到大厅，一走进光线里，就对上青蒹那张—— 满脸担忧的小鹿眼睛。

    她手里还捏着刚刚挑好的那几根冰棒，像忘了放回去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她皱着眉，看起来真的很紧张，“你该不会有血糖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他整个人愣住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青蒹更认真了，完全没意识到他为什么僵住，只是很自然地解释：

    “你总需要尿尿，是不是糖尿病啊？我太爷爷晚年就是这样，一不小心血糖降太快，就会突然脸很红、喘不过气、手抖、走路也没力气……后来都要打胰岛素，医生还叫他吃二甲双胍。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替他担心，声音轻轻的：

    “你上次在码头，不也突然跑去上厕所吗？我还以为你是不是……尿急是因为想吐糖。”

    许骏翰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完全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反驳。

    她却已经认真到把冰棒的棍儿丢到一旁的小桌上，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想摸他的额头温度：

    “你脸还是红的欸……会不会真的血糖低？要不要去药局量一下？我家里其实有验血糖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有！”

    他下意识拉住她的手，声音大到让她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空气停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又靠太近，连忙松开，喉结上下滚动，耳朵像火一样烧：

    “我、我真的没生病……刚才只是……热到、呼吸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青蒹眨了眨眼：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太快、太用力，反而更像心虚。

    她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感觉他不像撒谎，于是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吓死我了，还以为你会像我太爷爷一样要吃药……那你刚才为什么跑那么快？”

    许骏翰：“……我想喝水。”

    青蒹：“可是你手里不是拿着可乐吗？”

    许骏翰：“……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耳根红得快滴血。

    她却完全没察觉，只当他害羞，又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：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你千万不要生病，我还指望你来当我的模特。”

    她笑起来的眼睛亮亮的，像把他所有慌乱都照得无处躲藏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晚餐的灯光温柔，屋里的氛围也随着那桌温热的饭菜渐渐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文mama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时，屋里已经飘满了奶油浓汤和酿rou的香气。青蒹轻轻将简餐店的玻璃门关上，翻过“今日已打烊”的牌子，再转过身来看着许骏翰，笑着招呼他：“今天不画啦，光线不好，留你吃晚饭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许骏翰站在原地，有点不自然地揉了揉脖子：“我、我不太好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瞪了他一眼：“那你来干嘛？我妈都煮好了。”

    文mama听见这话，只笑，没说什么。她把一锅浓汤端到桌边，汤里玉米和虾仁的香味扑面而来，

    甜玉米的自然香甜与鲜虾的清爽融合得恰到好处，虾仁爽弹，口感鲜美。玉米粒颗颗饱满，增加了整体的层次感。汤底浓而不腻，入口温润，很适合作为一餐的开胃汤或轻食主餐。冷热皆宜，尤其在天气稍凉的时候，喝上一碗，暖胃又满足。

    配着一碟卷心菜酿rou，做法是将卷心菜叶焯水后包裹调味好的rou馅，外软内嫩。卷心菜本身清甜爽口，包裹的rou馅多用猪rou或猪牛混合，文mama用的是纯猪rou馅，鲜香不腻。蒸熟或炖煮后，菜叶吸收了rou汁的香味，整体口感柔软多汁，汤汁清淡但带有食材本身的鲜美。

    再配一碟小菜，是自家腌的米糠腌菜，茄子、黄瓜，还有几块颜色柔绿、质地奇特的果rou。

    许骏翰夹起一块那软绵绵的东西，皱着眉问：“这个……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青蒹头也不抬：“牛油果。”

    “牛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牛油果。你们台湾好像叫酪梨？”

    许骏翰用筷子碰了碰那块牛油果，依旧一脸迷茫：“酪梨也没听过……”

    青蒹放下筷子，摊手：“天啊，你到底有没有吃过外面世界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正这时，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文青竹一边跑一边喊：“哇，今天有米糠腌菜！”

    他蹿下楼，看到饭桌边坐着个陌生的男生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又带点羞涩地开口：“哥哥好。”

    许骏翰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，点点头，声音低低地回：“欸，好。”

    青蒹看着弟弟，又看看许骏翰，忽然觉得这两个站在一起其实有点像。一个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熟人，一个是……心里刚刚起了什么，又不敢认真想的存在。

    文mama从厨房探头出来喊：“吃饭了啊，别光看着菜说话，饭都热着呢！”

    青蒹起身给大家盛饭，偷偷瞥了许骏翰一眼。他还在盯着那块牛油果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，皱着眉头咽下去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东西……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又笑，笑得眼睛都弯了，这人真的太土了，土的太可爱了。

    骏翰耳朵一红，瞥了她一眼，也没反驳，只是继续把剩下那一块夹进嘴里咬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