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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(H)

    

第九章(H)

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蜿蜒而下,浇得皮肤泛起一层薄红,可付文丽的心却像是浸在冰水里,一阵阵发慌。

    她们之间算什么呢?除去那些模糊的过往,剩下的好像就只有rou体相贴的温度。

    记忆的缺口像个填不满的黑洞,时不时蹦出来的碎片总在叫嚣着,让她离季轻言远一点,可那些亲昵的瞬间,那些抵死缠绵的温存,又像藤蔓一样缠着她的心脏,拽着她一步一步,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付文丽攥紧了花洒,指尖泛白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,季轻言的疏离是因为过去那些伤害,只要她够温柔,够耐心,总能焐热那颗冰封的心,总能把两人之间的裂缝一点点补上。

    她一定要让季轻言看到,自己有多在意。

    关掉水龙头,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,正撞见季轻言坐在床边,手肘撑着膝盖,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,连她出来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付文丽放轻脚步走过去,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,指腹蹭过微凉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发什么呆呢?”

    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舒服,带着浴室水汽的馨香萦绕鼻尖,灯光下,付文丽的脸颊透着水润的嫣红,眼尾微垂,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
    季轻言的心跳漏了一拍,像被烫到似的偏过头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”

    “床头有套睡衣,你先换上”

    季轻言几乎是落荒而逃,匆匆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浴室,关门的声响都带着几分慌乱。

    付文丽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忍不住低笑一声,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“这就顶不住了?”

    浴室里,季轻言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着气,胸口的起伏剧烈得不像话,刚才付文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,她差点就破了功,忘了自己打定的主意。

    明明该和她保持距离的,明明该赶她走的,怎么就被那点温柔晃了神?

    季轻言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,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。

    明天,明天一定要让她离开,再这样下去,受伤的也只会是她。

    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,拉开浴室门时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付文丽已经换上了那件她前几天新买的吊带睡衣,尺寸本就偏大,穿在她身上,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稍一动作就往下滑,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头的肌肤。

    付文丽坐在床头,指尖划着手机屏幕,听到动静时抬眼望过来,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“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呃,嗯”

    季轻言移开视线,不敢多看,喉咙有些发紧,只能勉强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付文丽放下手机,目光落在她身上,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要睡觉了吗?”

    季轻言走到对面的床铺坐下,指尖蜷缩着,她其实很想现在就开口,说让她离开的事,可看着眼前暖黄的灯光,看着付文丽眼里的温柔,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样的氛围,实在不适合说那些伤人的话。

    “嗯,睡吧,反正也没什么事”

    两人各自整理好被褥,暖黄的灯光被掐灭,宿舍里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。

    秋夜的风透过窗缝钻进来,带着丝丝凉意,拂过裸露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,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此起彼伏,像是某种隐秘的呼应。

    季轻言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,心里默默祈祷着,时间能不能过得再慢一点,慢到明天永远不会来。

    黑暗里,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带着点犹豫,又带着点蛊惑的声音,轻轻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睡了吗?”

    季轻言的睫毛颤了颤,喉咙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没有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,随即,那道声音又低了几分,像羽毛似的,轻轻搔在心上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做吗?”

    付文丽问出来也就没指望过季轻言同意,她离开被窝,跨过地面骑在了季轻言的腰上。

    肩带从一边滑落,松垮的睡衣未能尽到它的职责,一半rufang都暴露在了空气里,rutou也因为遇冷而挺立起来。

    俯身吻向季轻言,没有昨日的急切与害羞,只有温软的唇和浓烈的爱,舌尖相触交缠,唇齿碰撞奏出一曲桃色的恋歌。

    热烈的吻点燃了寂寞的空气,寒冷寂寞也夜晚变的燥热。

    一吻作罢,付文丽拂过季轻言的脸庞,身下的人已经因为刚才的吻气喘吁吁,这是一种别样的体验,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,季轻言从来没有在和付文丽的亲吻中落入过如此下风,不论是接吻时的情绪还是唇舌的碰撞,付文丽都显得游刃有余,甚至说温柔至极。

    趁着季轻言愣神之际,付文丽用牙齿咬住她的纽扣,一颗一颗的解开季轻言胸前的束缚敞开睡衣,冰凉的气温让季轻言回过神来,自己的睡衣扣已经被付文丽解开大半,双乳被付文丽捧在一起,温热的吐息停留在乳尖,付文丽的鼻子靠近乳尖,嗅了嗅乳尖的气味,又用鼻头刮弄。

    季轻言被刺激的发出轻呼,付文丽乘胜追击,学着季轻言以前的动作,一口含住rutou,舌尖挑弄嘬吸牙齿轻轻噬咬乳晕,头一次被吸奶,季轻言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揉捏的快感,尤其是温热潮湿的口腔。

    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吃付文丽奶子的时候,对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了,不亲身体验的话根本想不到这样到底有多爽。

    伴随着嘬吸的声音越来越大,季轻言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,终于在付文丽的一顿舔咬嘬吸的忙碌下,季轻言达到了高潮。

    “哈!啊!呃emmm!!”

    季轻言从xue口喷出一阵水流,洇湿了睡裤。

    这是第二次季轻言在自己的面前高潮了,付文丽备受鼓舞,干脆直接将吊带拉下,露出自己胸前硕大的rufang,粉嫩的rutou随着瞄准精确的怼在一起。

    付文丽缓缓俯身,季轻言的rutou仿佛被压进了rufang内,直到整个rufang都被付文丽覆盖,前后耸动rufang,两人的乳尖都跟着摩擦,别样的快感袭来,刚从高潮中恢复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随着耸动喘息。

    “舒服吗?季季”

    付文丽伸出舌头舔舐着季轻言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呃嗯……哈啊!舒服,舒服死我了,付付”

    付文丽的手向后探去,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季轻言的xiaoxue湿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“乖乖,再忍一下好吗”

    付文丽起身将rutou塞进了季轻言的嘴里,

    “吸一吸,季季”

    季轻言很听话,用力的大口嘬吸,发出yin荡的吸吮声。

    “哈啊,乖乖季季宝贝,你吸的我好爽,哈啊~”

    听到付文丽的喘息,季轻言更加卖力的噬咬吸吮,过了没一会儿,付文丽就缴械了。

    撩起睡裙,晶莹的液体在季轻言的小腹上流淌,随着那人双腿跪着撑起身,xiaoxue和小腹上的液体黏着拉丝,看起来色情至极。

    “够湿了,季季宝贝”

    付文丽扒下季轻言的睡裤和已经湿哒哒的内裤拉开腿,xiaoxue已经止不住的向外流着水儿,将一条腿扛在肩膀上,缓缓地靠近将自己插了进去,两边的yinchun相遇就像接吻一般,稍硬的阴毛刮蹭在柔软的肌肤上,给两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,付文丽缓缓耸动腰部,两人的xue口互相摩擦,伴随着色情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夜。

    两人都毫不保留的喘息,耸动的频率加快,xuerou之间啪啪的水声聚焦于两人的耳中,致命的快感席卷在两人的脑中。

    “哈啊~季季,我好爱你,啊~~”

    “哈……付付!!!呃嗯~付付~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高潮,液体喷洒在对方的xue上,又引起小幅的颤抖,付文丽脱力趴倒在季轻言的身上喘着粗气,季轻言则是用手臂盖住眼睛,回味高潮的余韵。

    在高潮的前一刻,付文丽刻意的说出‘我爱你’三个字,她多想听到对方的回应,哪怕是在情潮上脑的时刻,可是她失望了,即便是情欲达到了顶峰,季轻言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三个字……

    付文丽好委屈,她好想就这样趴在季轻言的肚皮上大哭一场,可是又怕对方嫌弃自己,只能强忍着悲伤恢复身体。

    折腾了半宿,这张床自然是没法睡了。

    两人轮流去浴室清理干净,最后还是挤到了同一张床上,付文丽背对着季轻言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    “晚安”

    季轻言躺在身侧,指尖蜷了又蜷,满心都是想要将人揽入怀中的冲动。

    可手伸到一半,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,明明早就下定决心要拉开距离,怎么偏偏这么容易就动摇?她仰面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
    黑暗里,付文丽的肩膀微微耸动着,温热的泪珠无声地滚落,浸湿了枕巾。

    原来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,就算近在咫尺,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,那点触手可及的距离,竟像是隔着万水千山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被褥上。被窝里的两人不知何时早已相拥而眠,亲密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季轻言率先睁开眼,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,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,脸颊贴着她的胸口,呼吸均匀。

    想起昨夜这人骑在自己身上时,那副媚眼如丝,活脱脱像只勾人魂魄的小狐狸的模样,再对比此刻蜷缩在怀里,乖顺得像只小白兔的睡颜,季轻言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她抬手抚上付文丽柔软的发顶,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珍惜的吻,闭上眼,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。

    付文丽醒来时,怀里的温度已经散去,她慌忙起身,环视四周,才发现季轻言正坐在书桌前,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
    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付文丽随手抓过一件上衣套上,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双臂环住季轻言的脖颈,脸颊亲昵地贴在她的侧脸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“起这么早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了,起来写写作业”

    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耳廓却悄悄泛起了红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真够努力的”

    付文丽轻笑一声,重重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我的作业还一个字没动呢”

    季轻言的指尖顿了顿,犹豫了半晌,还是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你要回去吗?”

    “回去?”付文丽猛地抬起头,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,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,“我为什么要回去!”

    肩头传来一阵钝痛,季轻言连忙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柔声安抚。

    “别激动,我是说,你不是要写作业吗?可以回去拿需要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付文丽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,手上的力道也轻了,她重新环住季轻言的脖子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声音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,有根笔就够了”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强硬,付文丽凑到她的耳尖,轻轻落下一个吻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离开这里,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”

    温热的触感落在耳尖,季轻言的身子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“我的作业都忘在教室了,你陪我一起去拿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付文丽故意在她耳边低语,看着她缩起脖子,耳尖迅速泛红的模样,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。

    “吃过早饭再走,你先去洗漱”

    季轻言偏过头,避开她的目光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付文丽松开手,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洗手间。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,深深叹了口气,不过只是提了一句回家,她的情绪就激动成这样,看来直接让她离开的法子,是行不通了。

    或许,只能慢慢纠正两人之间的关系,慢慢让她明白,她的世界里,不是非自己不可。

    季轻言望着窗外的晨光,眼底掠过一抹苦涩,她不想让付文丽再经历那些痛苦的回忆,就算要违背自己的本心,就算要亲手推开她,她也只想让付文丽往后的日子,能过得快乐,幸福,哪怕那个未来里,没有自己。

    洗漱完毕,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,随后便朝着教学楼走去。

    再次踏进教室,付文丽有些意外,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,地面也干干净净,哪里有半分她想象中狼狈不堪的样子?想来是季轻言默默打扫过了。

    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,从桌洞里拿出背包,目光无意间扫过季轻言的课桌,却忍不住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那张桌子的桌面布满了裂痕,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。

    付文丽这才真切地意识到,过去那些日子里,季轻言究竟承受了怎样的霸凌,那些看不见的伤痕,都被这张破旧的桌子,无声地记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拿到了吗?拿到就走吧”季轻言倚在门口,催促道。

    付文丽举起手里的背包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拿到了!”

    “那就走吧”季轻言转身准备离开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疑惑地回过头,只见付文丽正费力地搬着一张桌子,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来。

    季轻言连忙快步上前,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你搬这个干什么?你回去用我的桌子不就好了?”

    付文丽放下桌子,喘了几口粗气,脸颊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不是拿回去用,是丢掉”

    丢掉?季轻言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张桌子,才发现那竟是自己的课桌。

    付文丽见她认出了桌子,连忙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我把我的桌子换给你用,你这张……呃,太旧了”

    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,一脸认真又带着点慌乱的模样,季轻言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把你的桌子给我了,那你用什么啊?”

    见季轻言并没有生气,付文丽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她拍了拍胸脯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“我去拿我小跟班的桌子用,不耽误事儿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小跟班用什么?”

    “让她自己再找一张呗,大不了甩几张票子给她”付文丽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季轻言挑眉,故意逗她。

    “啧啧,付大小姐可真有钱,怎么不见给我点?”

    付文丽凑近她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语气却无比认真。

    “那你别上学了,我养你一辈子”

    阳光穿过走廊,落在两人身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,她们相互扶持着,一起抬着那张破旧不堪的桌子,朝着回收站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“唔,还是宿舍凉快,热死我了”

    付文丽把书包往床上一甩,抬手就掀起了T恤下摆,径直站到风扇底下吹风。

    微凉的风卷着热气散开,汗水顺着她流畅优美的腰线往下滑,薄薄的衣料被风掀起,露出一角浅色的内衣边缘。

    “注意点形象好不好”

    季轻言的视线猝不及防撞上去,喉结动了动,连忙偏过头,耳根却悄悄泛起红。

    谁知这话听在付文丽耳里,反倒像是一种纵容的挑逗,她非但没有放下衣服,反而干脆将T恤往上一撩,直接拽到了胸口,将那片细腻的肌肤和完整的内衣轮廓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季轻言眼前。

    “这里又没别人”付文丽踩着细碎的步子上前,步步紧逼,直到将人困在书桌和自己之间,温热的呼吸拂过季轻言的耳廓,带着几分勾人的痒意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……我身上哪里,是你没看过的?”

    她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了上来,柔软的布料蹭过季轻言的衣襟,带来一阵灼人的温度。

    付文丽垂着眼,目光落在季轻言泛红的耳尖上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勾住自己内衣的细带,指尖缓缓用力,带子便松松垮垮地滑下一小截,露出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看,内衣里面的样子?嗯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羽毛似的搔在人的心尖上,内衣渐渐托不住奶子的重量,花白的乳rou缓缓现身。

    季轻言被逼得无可奈何,只能紧紧闭上眼,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付文丽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颌线,低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缓缓将人拉向自己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在两人唇齿间游弋,带着淡淡的清香,直到柔软的唇瓣相贴,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吻即离,付文丽还坏心眼地伸出舌尖,轻轻舔过季轻言的唇角。

    那一下轻颤,瞬间传遍季轻言的四肢百骸,她的身体猛地抖了抖。

    等季轻言睁开眼,撞进的就是付文丽笑意盈盈的眸子。

    对方的上衣早已放下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,整个人微微倾身,压在她身上,形成一个无比亲昵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算是你帮我抬桌子的奖励,如何?”付文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季轻言还有些发懵,跟不上她的思路,眼底满是迷茫。

    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,付文丽忍不住又将她的脸拉近几分,停在唇瓣快要相贴的距离,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我的味道呀~怎么样?喜不喜欢?”

    她特意调整了呼吸的节奏,每当季轻言吸气的时候,就轻轻呼出一口气,确保那缕馨香能准确飘进对方的鼻腔。

    被她这么一问,季轻言果然闻到了阵阵香气,仔细分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用了我的牙膏?”

    这人居然这么不解风情!付文丽简直无语,她松开手,没好气地瞪着季轻言。

    “我不但用了你的牙膏!我还用了你的牙刷呢!咋的,你还要打我一顿啊?”

    季轻言其实根本不介意,反正她们都亲了不知道多少次,嘴里的细菌早都交换过无数遍了,看着付文丽气鼓鼓的样子,低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没,就是觉得你挺香的”

    “哼!”付文丽轻哼一声,总算消了气,松开她的下巴,转身去翻书包里的作业。

    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人的撩拨越来越有分寸,越来越勾人,要是以前她就有这么好的“技术”,她们俩的关系,何至于止步不前这么多年?

    心头的燥热又涌了上来,季轻言起身走去洗手间,打算用冷水洗把脸降降温。

    这边付文丽正翻着卷子,一张纸突然从书包缝隙里滑落,掉到了床底。

    她俯身趴在地板上,伸手去够,指尖还没碰到那张纸,就瞥见床底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。

    那箱子很突兀,箱体干净,顶部连一点灰尘都没有,显然是最近才放进来的。

    这几天她几乎都待在宿舍,没见有人来过,除非……是前天季轻言莫名出门一趟,带回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付文丽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,刚想伸手去碰纸箱,身后就传来了季轻言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她吓得手一缩,连忙拽过那张纸,举起来冲季轻言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纸掉了,我把它捡起来”

    季轻言没多想,从旁边搬了张凳子放到书桌前。

    “没有多余的椅子了,你坐那个,我坐凳子,把作业拿好就过来写吧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付文丽连声应着,胡乱从包里抽出几套卷子,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笔尖落在纸上,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,满脑子都是床底那个神秘的纸箱,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喂,在想什么?怎么一直不动笔?”季轻言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啊!呃……没想什么……”付文丽慌慌张张地低下头,目光扫过卷子,灵机一动,立刻皱起眉,撅着嘴,眼泪汪汪地看向季轻言,“这题……啊对,这题好难啊”

    被她这么一看,季轻言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,她倾身向前,扫了一眼题目,就耐心地开始给付文丽讲解。

    有了季大学霸的加持,付文丽的答题之路瞬间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一直写到中午,这几套卷子才勉强写完。

    “哇,好累啊,写得我肚子都饿扁了”付文丽丢下笔,无力地趴在桌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季轻言也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那就一起去食堂吃饭吧”

    “emmm,季季,我的好季季~”付文丽突然从桌上爬起来,一头扎进季轻言的怀里,像只撒娇的小猫,蹭着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我好累啊季季~你帮我打回来好不好嘛~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季轻言,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季轻言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,无奈地把人从怀里拉起来。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嘿嘿,我就知道季季对我最好了!”付文丽立刻眉开眼笑,捧住季轻言的脸,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季轻言扒开她的手,故作恼怒地瞪她。

    “别闹,想吃什么快说”

    “大丸子!越多越好~”付文丽冲着她,笑得一脸灿烂。

    “好”季轻言起身走到门口换鞋。

    “记得不要青菜!”付文丽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”季轻言应着,反手带上了宿舍门。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听不见,付文丽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,几步冲到床边,“噗通”一声趴在地板上,伸手拽出床底的纸箱。她找了支笔,对着封箱的胶布狠狠一戳,再用力一拉,“撕拉”一声,胶布裂开。

    付文丽深吸一口气,缓缓掀开了纸箱的盖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