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经理(H)
第二十九章 经理(H)
第二十九章 经理(H) 大三下学期,实习季如期而至。 教室里充斥着打印简历的哗啦声、讨论面试技巧的低语声,以及那些已经拿到录用通知的人的得意眼神。许晚棠抱着刚装订好的简历走出教学楼,四月的阳光透过新绿的梧桐叶洒下来,在她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她的简历很漂亮——成绩名列前茅,社团活动丰富,还有几次全国性比赛的奖项。投出去的申请很快有了回音,一家本地颇具规模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给了她财务部门的实习岗位。 顾承海自然不需要像普通学生一样奔波投简历。他直接进了自家公司,在投资部挂了个“特别助理”的头衔。员工们私下里都叫他“小顾总”,表面上恭敬有加,背地里议论这位未来的接班人是会延续顾家的商业帝国,还是只懂得花天酒地的富二代。 许晚棠在正式入职前,去顾氏集团探过一次班。 顾承海的办公室在二十五层,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。那天他正在开会,秘书让她在办公室等。许晚棠坐在真皮沙发上,看着那些她看不懂的报表和图表,突然有种遥远的感觉——这是顾承海的世界,庞大,复杂,与她平时接触的校园生活截然不同。 会议结束后,顾承海回到办公室,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见到许晚棠都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礼貌而疏离的微笑。 “许小姐。”他们点头致意,然后退了出去。 门关上后,顾承海扯松领带,走到她面前:“怎么突然来了?” “想看看你工作的样子。”许晚棠仰头看着他。他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,眉眼间的野性被商业精英的锐利取代,反而有种危险的吸引力。 顾承海笑了,俯身吻她:“看到了?满意吗?” “挺帅的。”许晚棠诚实地说,手抚上他的领带,轻轻拉扯。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下来。他看了一眼手表:“下午两点半我还有会,现在还有一个小时。”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 “在这里?”许晚棠环顾四周,办公室的隔音很好,但外面就是秘书处,随时可能有人进来。 “就这里。”顾承海说,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,带到办公桌边。红木桌面光可鉴人,映出窗外天空的云影。 他让她背对着桌子,双手撑在桌沿,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。许晚棠今天穿了半身裙和丝袜,顾承海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,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。 “承海...”许晚棠低声抗议,但身体已经因为他手指的探入而颤抖。 “小声点,”顾承海在她耳边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隔壁还在开会,隔音虽好,也不是完全听不见。” 这个认知让许晚棠更加兴奋。她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从隔壁会议室传来,讨论着千万级别的投资项目。而在这里,在那些数字和合同堆积的办公室里,顾承海正在用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。 “已经这么湿了,”他低声说,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曲起,找到那个敏感点,“是不是想到那么多人听着,就兴奋了?” 许晚棠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。顾承海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,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,解开她的胸罩,揉捏她挺立的rufang。疼痛混合着快感,让她几乎站不稳。 当顾承海终于将坚硬的性器抵在她入口时,许晚棠已经高潮了一次,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液体。 他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挺腰进入。许晚棠倒吸一口气——即使已经湿润,他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被撑开的胀痛。 “疼...”她小声说。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开始缓慢抽送,给她适应的时间。但很快,那点温柔就被欲望吞噬,他抓住她的腰,开始了猛烈的撞击。 办公桌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,桌上的文件和笔筒发出细微的声响。许晚棠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,透过玻璃的反光,能看到顾承海在她身后律动的身影——西装革履,表情却充满原始的欲望。 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。她忍不住呻吟出声,又立刻捂住嘴。 “叫出来,”顾承海喘息着说,动作更加用力,“让他们听听,我是在怎么cao我的女人。” 许晚棠摇头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。顾承海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最深处,让她眼前发白。她能听到隔壁会议室里有人提高音量的声音,像是在争论什么。而这边,rou体碰撞的声音、湿滑的水声、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种隐秘而yin靡的交响。 顾承海突然把她转过来,让她坐在桌上,面对面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许晚棠的双腿环在他腰间,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外套。 “看着我。”顾承海命令道,双手捧住她的脸。 许晚棠睁开眼睛,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,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。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——是那个在校园里骑机车的顾承海,也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顾承海。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。他一只手绕到她脑后,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仰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,然后重重吻上去,留下明显的吻痕。 “这个位置,”他在她耳边说,呼吸灼热,“明天上班的时候,所有人都能看到。” 许晚棠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痉挛,又一次达到了高潮。顾承海在她高潮的收缩中释放,guntang的液体填满她的深处。 结束后,顾承海退出来,jingye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,弄脏了桌子和她的丝袜。他拿起桌上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,然后帮她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。 “整理一下,”他说,看了一眼手表,“我还有十分钟开会。” 许晚棠从桌上下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她整理好裙子和衬衫,但脖子上的吻痕无法遮掩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 顾承海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领带,对着镜子重新打结。镜子里,他看到许晚棠正在努力抚平裙子的褶皱,脸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。 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他说。 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。”许晚棠说,拿起包。 顾承海走到她面前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:“晚上我来接你吃饭。” 许晚棠点点头,离开了办公室。走出顾氏集团的大楼时,四月的阳光有些刺眼。她抬手挡了挡,手指碰到脖子上的吻痕,微微发烫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许晚棠的直属上司是个三十出头的经理,叫陈致远,戴金丝眼镜,头发永远一丝不苟,说话温和有礼,是部门里公认的谦谦君子。 但许晚棠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另一面。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,同事们都提前下班过周末了,许晚棠因为一份报表还没做完,留在办公室加班。陈致远走过来,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。 “这个数据不对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。 许晚棠仔细核对,确实错了:“对不起,陈经理,我马上改。” “不急,”陈致远说,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,俯身靠近,“我教你一个快速核对的方法。”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许晚棠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 陈致远的手握住她拿鼠标的手,引导她在屏幕上cao作。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,手指修长有力,完全不像一个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。 “学会了?”他问,声音低了一些。 许晚棠点点头,想把手抽回来,但陈致远没有松开。 “许晚棠,”他看着她的侧脸,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,“你很有潜力,我很看好你。” “谢谢陈经理。”许晚棠小声说,心跳开始加速。 陈致远的手终于松开,但下一秒,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,带起一阵战栗。 “下班后有空吗?”他问,“我想请你喝杯咖啡,聊聊你的职业规划。” 许晚棠知道这是危险的邀请。但她看着陈致远金丝眼镜后深不可测的眼睛,看着他解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,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、令人羞耻的兴奋。 “好。”她说。 他们没有去咖啡厅。陈致远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,内饰简洁而高级。他开车很稳,一路无话,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。 “我家在这里,”陈致远说,解开安全带,“咖啡机比外面的好。” 许晚棠很默契没有问为什么谈职业规划要去他家。她跟着他走进电梯,看着他按下顶层的按钮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——他西装笔挺,她职业裙装,像是一对下班回家的精英情侣。 陈致远的公寓是极简风格,黑白灰的主色调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他确实煮了咖啡,手冲,手法专业。 但咖啡只喝了一口,就被放在了一边。 陈致远摘下眼镜,放在茶几上。没有了镜片的遮挡,他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,像捕食前的鹰。 “过来。”他说,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许晚棠走过去,在他面前停下。陈致远坐着,她站着,这个角度让她有种奇怪的优越感,但很快就被他打破了。 他伸手将她拉到腿上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吻了上来。这个吻和顾承海的截然不同——不急不躁,却充满掌控感。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,不急不缓地扫过每一寸,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。 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入,解开胸罩的搭扣。当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rufang时,许晚棠忍不住颤抖。 “冷?”陈致远问,嘴唇移到她的耳垂,轻轻含住。 许晚棠摇头,却说不出话。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尖,力度恰到好处,让她既感到疼痛又感到快感。 “你的身体很敏感,”陈致远低声说,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,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,“这里已经湿了。” 许晚棠羞愧地闭上眼睛。她恨自己的身体,总是这么轻易地背叛她的意志。 陈致远把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。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提供昏暗的光线。他将她放在床上,开始解她的衣服。 当许晚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时,陈致远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站在床边,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。他的身材比想象中好——虽然三十多岁,但肌rou线条清晰,没有赘rou,腰腹紧实,是常年健身的结果。 他上床,跪在她双腿之间,俯身吻她的小腹,然后一路向下。当他分开她的双腿,将脸埋入那片隐秘时,许晚棠惊叫出声。 “陈经理...” “叫我致远。”他说,舌头已经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,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舔舐。 许晚棠从未被这样对待过。顾承海很少给她koujiao,他除了她没经历过任何女人。但陈致远不一样,和孟北一样都是阅女无数的,并且极有耐心,舌头像最灵活的乐器,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演奏。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rufang,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体内,找到那个点,轻轻按压。 双重刺激下,许晚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手指紧紧抓住床单,发出压抑的尖叫。 陈致远没有停下,直到她高潮的余韵完全过去,才抬起头。他的嘴唇湿润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。 “第一次?”他问,声音里有一丝惊讶。 许晚棠摇摇头,脸烧得厉害。 陈致远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满足感。他调整姿势,将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。和顾承海相比,他的尺寸稍微小一些,但形状完美,顶端饱满。 他进入得很慢,给她充分适应的时间。当完全进入后,他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俯身吻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,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 “准备好了?”他问,呼吸喷在她脸上。 许晚棠点点头,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。 陈致远开始抽送,节奏缓慢而深入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他没有说任何yin秽的话,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脸,观察她的反应,调整角度和力度。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,让许晚棠既恐惧又兴奋。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,被冷静地观察、分析、刺激。 当陈致远终于加快节奏时,许晚棠已经又高潮了一次。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 “这么容易高潮?”陈致远喘息着说,动作更加用力,“你男朋友平时怎么满足你?” 许晚棠没有回答,只是紧紧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肩头。陈致远也没有追问,只是专心致志地cao她,直到两人都达到顶峰。 那天晚上,陈致远送她回家时,已经接近午夜。车停在顾承海公寓楼下,许晚棠解开安全带。 “下周见,”陈致远说,金丝眼镜已经重新戴上,恢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,“周一记得把修改后的报表给我。” “好的,陈经理。”许晚棠说,推门下车。 走进公寓大楼时,她感到双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体液,走路时有种微妙的不适。电梯里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退的脸。 她感到满足,并且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。 电梯门打开,许晚棠走出去,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然后打开门。 顾承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看到她回来,抬起头。 “怎么这么晚?”他问。 “加班,经理请吃饭。”许晚棠说,这是她和陈致远商量好的借口。 顾承海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他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。” 许晚棠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顾承海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,低头在她头发上嗅了嗅。 “喝酒了?” “一点点。”许晚棠说,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。 她能闻到顾承海身上熟悉的气息,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的烟草味。这个怀抱曾是她最安心的港湾,但现在,她却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。 “累了就早点睡。”顾承海说,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。 许晚棠点点头,但没有动。她就这样靠着他,听着电视里模糊的声音,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。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欲望和选择中挣扎。 而她,许晚棠,正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。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哪一边,也不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何时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