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过年(H)
第二十三章 过年(H)
第二十三章 过年(H) M市的冬天湿冷,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煤烟和年味混杂的气息。过年前的几天,许晚棠陪着父母走亲访友,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。 亲戚见面,无非是那些话题——学业如何,有没有谈恋爱,将来打算做什么。许晚棠礼貌地一一回答,避重就轻,没提顾承海。 直到大年初一,在远房堂叔家,她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 “小棠来啦!”堂婶热情地迎上来,然后朝客厅里喊,“小北,你看谁来了!” 许晚棠脱下外套,一抬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孟北正从客厅的沙发上起身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头发比在学校时短了些,显得更加利落。他看到许晚棠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“许晚棠,真巧。”他走过来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篮。 许晚棠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堂婶没注意到她的异常,继续热情地介绍:“小棠,这是我侄子孟北,他爸爸和我娘家那边是表亲。小北,这是许晚棠,我娘家堂哥的女儿。” 许晚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孟...学长,我不知道我们还有这层关系。” 孟北笑得云淡风轻:“我昨晚刚听姑妈说起,才知道原来你是我远房表妹。” 表妹。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 整个晚饭期间,许晚棠都如坐针毡。孟北表现得彬彬有礼,在长辈面前完全是模范晚辈的样子——主动倒茶,帮忙布菜,聊天时分寸得当,时不时引长辈发笑。 只有许晚棠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暗示。 他会在递菜时,手指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她的手背;会在她说话时,专注地看着她的嘴唇;会在大家举杯时,用酒杯轻轻碰她的杯子,眼神像在回味什么。 许晚棠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飞机上那场性事。 她整晚都低着头,只希望这顿饭快点结束。 饭后,长辈们果然如她所料,张罗着去打麻将。 “小北,小棠,你们年轻人聊会儿天,看看电视,我们打完两圈就回来。”堂叔拍拍孟北的肩膀,又转向许晚棠,“冰箱里有饮料和水果,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 许晚棠想找个借口一起出门,但母亲已经拿起外套:“你在这儿等我们,别乱跑。” 大人们说说笑笑地离开,门一关,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春节晚会重播,嘈杂的笑声和音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。许晚棠坐在沙发的一端,尽量离孟北远一些。 孟北没有立刻动作。他靠在沙发另一端,手里拿着遥控器,漫不经心地换台,像一头耐心的猎豹,在等待最佳时机。 “紧张什么?”他最终开口,声音平静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 许晚棠没说话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 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孟北换了个姿势,侧身看她,“你比我想得sao。” 许晚棠的脸瞬间红了。她猛地转头瞪他:“孟北,那是意外。” “是吗?”孟北放下遥控器,慢慢站起来,“那为什么你回应得那么热烈?为什么你的舌头主动缠上我的?为什么你的手抓紧了我的衣服?为什么你下面夹我得那么紧?”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,许晚棠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逃跑,但被他按住了肩膀。 “别跑,”他低声说,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,俯身看她,“我们还没好好叙叙旧呢,表,妹。” “你放开我。”许晚棠的声音在颤抖。 孟北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、势在必得的东西:“上次在飞机上,你怎么不喊停?”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:“这张嘴,顾承海亲过很多次吧?” “别说了...”许晚棠闭上眼睛,试图抗拒,但身体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。 孟北的指尖探入她的唇间,触碰到她温热的舌尖:“紧张吗?湿了没有?不是这里,是下面。” 这句话太过露骨,许晚棠浑身一颤。 孟北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 这个吻和飞机上那个完全不同——不再有试探,不再有克制。他的舌头直接闯入她的口腔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,纠缠着她的舌,吮吸着她的唇瓣。 许晚棠挣扎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他完全压制。孟北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,身体覆上来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这个吻,另一只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入。 “唔...”许晚棠发出模糊的抗议,但很快就被他的吻吞噬。 孟北的手很热,掌心有薄茧,应该是打球留下的。他的手在她腰间停留片刻,然后向上,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。他隔着胸衣揉捏她的rufang,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,拇指准确地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,用力按压。 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应该推开他,应该喊停,应该立刻离开这里。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——她在他的吻里融化,在他的抚摸下颤抖,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腰,让他的手更容易动作。 孟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他抽出沾上她体液的手指,看着她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:“看。”指尖晶莹。 他又吻下来,这次更加热烈,带着一种要将她吞没的欲望。许晚棠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,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,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回应。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,环住了他的脖子。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许可,孟北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具侵略性。他离开她的唇,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,在那里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。 “孟北...”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堪,“别...会被发现” “怕什么,”孟北毫不在意,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,“让顾承海看看,他的女人身上有别人的印记。” 他继续向下,撩起她的毛衣,露出里面的白色胸衣。许晚棠今天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胸衣,孟北单手就解开了搭扣。 双乳弹跳出来的瞬间,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。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,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,时而轻轻吮吸,时而用牙齿啃咬。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,揉捏着另一边,指尖捏着乳尖,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玩弄。 许晚棠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但孟北不给她机会,他重新吻上她的唇,把她的呻吟全都吞进嘴里,同时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,探入她的牛仔裤。 “不要...”许晚棠最后的理智让她夹紧了双腿。 但孟北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,手指隔着内裤,按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。 “这么湿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恶劣的满足感,“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在想要了?我坐在你对面,看着你低头吃饭,就想把你按在桌上cao。”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,直接探入。没有前戏,没有温柔,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。 “啊!”许晚棠惊叫出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。 孟北的手指开始动作,缓慢而有力地按压、画圈,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rufang。他重新吻她,这次的吻温柔了一些,像在安抚,又像在诱惑。 许晚棠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。她应该反抗,应该推开他,应该立刻停止这一切。但她没有。她的手依然环着他的脖子,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抬,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、湿润、渴望。 孟北显然是个高手。他知道如何让女人舒服,如何让她接近高潮又迟迟不给。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,找到了那个让她尖叫的点,然后用指腹反复按压。 “舒服吗?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比顾承海更会玩,对不对?” 许晚棠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,只差一点就要断裂。 孟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,按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。许晚棠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,那是一种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感觉。她抓紧了他的毛衣,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。 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—— 反正这个月顾承海不在身边,反正不会有人知道。就这一次,就让她放纵这一个月...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,她的手机响了。 刺耳的铃声在客厅里回响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顾承海视频通话”。 许晚棠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清醒。她伸手想去拿手机,但孟北比她更快。 他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,然后笑了,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。 “别——”许晚棠的话还没说完,孟北已经按下了接听键。 他把手机扔回给她,同时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,将她翻了个身,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。 “晚棠?”视频里传来顾承海的声音,他那边似乎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,“你在哪儿?怎么这么暗?” 许晚棠一只手抓着手机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她能感觉到孟北在她体内,能感觉到他缓慢而深入地推进,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、可耻的快感。 孟北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一只手绕到前面,继续玩弄她的rufang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调整角度,确保只拍到她的上半身。 “在...在亲戚家,”许晚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大人们去打麻将了,我在看电视。” “怎么喘得这么厉害?”顾承海皱起眉,“不舒服吗?” 孟北就在这时深深地顶了一下。许晚棠差点叫出声,她死死咬住嘴唇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 “没...没有,刚喝了点热水,有点烫。”她编了个借口,努力稳住气息。 顾承海似乎相信了,他换了个话题:“想我了吗?” “想...”许晚棠的声音在颤抖,因为孟北开始动了,缓慢而有力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。 “我也想你,”顾承海的声音温柔下来,“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就提前回去。” 孟北的动作突然加快,许晚棠几乎抓不住手机。她赶紧把镜头转向天花板,假装手机没拿稳。 “怎么了?”顾承海问。 “没事,手滑了一下。”许晚棠重新把镜头对准自己,努力挤出一个微笑。 但她的脸已经通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睛里水汽氤氲。如果有镜子,她一定会被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吓到——满脸情欲,嘴唇红肿,头发凌乱。 顾承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眉头微皱:“你的脸好红。” “暖气开得太大了,”许晚棠迅速回答,“亲戚家暖气很足。” 孟北在她身后轻笑,那笑声很轻,但顾承海似乎听到了。 “什么声音?”他问。 “电视,”许晚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,“电视里的笑声。” 幸好,顾承海那边似乎有人敲门。他转头看了一眼,然后对她说:“晚棠,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,晚点再打给你。” “好,”许晚棠几乎是急切地说,“你先忙。” 视频挂断的瞬间,许晚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身体软了下来。 但孟北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。 他抽走她手里的手机,扔到一边,然后将她翻回来,重新吻住她。这次的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,粗暴而充满占有欲。 “怎么,怕他发现?”孟北咬着她的下唇,“怕他知道你背着他和别的男人zuoai?怕他知道你湿成这样,里面紧得我差点射出来?”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,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。许晚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孟北抬起她的腿,扛在肩上,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。他俯身看着她,眼神在情欲之外,还有一丝许晚棠看不懂的情绪。 “许晚棠,你真够sao的,”他一边冲刺一边说,“顾承海知道你被别的男人cao吗?知道你在别人身下叫得这么浪吗?” 许晚棠想反驳,想否认,但她已经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。高潮正在逼近,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身。她能感觉到孟北的节奏越来越快,能听到rou体撞击的声音,能闻到空气里情欲和汗水的味道。 “夹紧”孟北命令道,声音紧绷,“跟我一起。” 他最后几下深入而用力,然后低吼一声,在她体内释放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许晚棠也达到了高潮,身体剧烈地痉挛,眼前一片白光。 结束后,孟北没有立刻退出来。他趴在她身上喘息,汗水滴落在她胸前。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嘈杂的晚会声音,和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 许晚棠看着天花板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刚刚做了什么?她在亲戚家的客厅里,和孟北...而且是在和顾承海视频的时候。 孟北终于退出来,坐起身。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,简单清理了一下,然后递给许晚棠几张。 “穿上衣服,”他说,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,“他们应该快回来了。” 许晚棠机械地坐起来,穿好衣服。她的手在颤抖,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。 孟北已经穿戴整齐,看起来又是那个彬彬有礼的远房表哥。只有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许晚棠脖子上的吻痕,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 他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他。 “今天的事,你知我知,”他轻声说,眼神里有种危险的警告,“如果让顾承海知道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” 许晚棠打了个寒颤。她知道答案——顾承海会发疯,会毁了她,也会毁了他自己。 “我不会说,”她低声回答,“你也不许说。” 孟北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满足:“放心,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。”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 孟北迅速回到沙发另一端,拿起遥控器换台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 门开了,大人们说说笑笑地走进来。 “小北小棠,你们聊得怎么样?”堂婶一边脱外套一边问。 “挺好的,”孟北笑着回答,转头看了许晚棠一眼,“我和表妹聊了很多...有趣的话题。” 许晚棠低下头,假装整理头发,遮住脖子上的吻痕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离开的。当她和父母走出堂叔家时,腿还在发软。 回家的车上,母亲还在夸孟北:“小北这孩子真不错,懂事又有礼貌,听说在学校成绩也很好。对了小棠,你们既然认识,以后在学校可以多走动走动...” 许晚棠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没有说话。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孟北的痕迹,她的嘴唇还肿着,她的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。 而她的手机里,有顾承海刚刚发来的消息:“晚棠,我下周提前回去,想给你个惊喜。”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握住。 她背叛了顾承海,就在他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,就在他对她说“我也想你”的时候。 而最可怕的是,当孟北进入她的时候,当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时候,她不仅感到羞耻和恐惧—— 还感到了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