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七日
10.七日
七天。 顾予按照身体的感知,大概推算出被囚禁的时间。 他被绑在床上,麻痹的手脚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浮肿,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,新旧叠加,触目惊心。他清醒的时候,祁满不会开灯,他就像黑暗洞xue的囚徒,负面的阴云笼罩着他的思绪,长久下去,他也许会堕落,会接受,会恐惧走出洞xue,仰赖祁满如同福音的轻语和触碰。 叩 叩 叩—— 小皮鞋的橡胶底敲击地面,发出一声声闷响,祁满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跳下来,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敲敲打打,白光只照亮了她的脸庞,像是只有一颗头在黑暗中移动,十分诡异。 可顾予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,她每次都这样出现,像是要给他建立反馈机制一样,听到她出现的声音,就异变成一只为了得到奖励或规避惩罚而疯狂摇尾巴的狗。 祁满有暴力倾向吧,她弄人的时候很疼,每每他都会皮开rou绽,疼得浑身冒汗,汗水滚到伤口上,又会引发新一轮暴虐的疼痛,与之相对的,下半身的遭遇倒还不算太坏,祁满总是骂他脏货,对真正脏的地方却总是轻柔地爱抚,如玩闹一般揉搓按压。 这有点背离顾予的性爱取向,他不恋痛,只是犯瘾的时候喜欢被人cao,cao得越狠越好,他恋rou,谁jiba大他就跪谁,蛮蛮还真没说错,他骨子里就是yin荡下贱。 祁满高兴了也会cao他,道具很长,已经说得上反生理了,她挺身进入时顾予觉得自己有开肠破肚的危险,她每顶一次,顾予都会干呕。偏偏她又假装温柔,用手背缓慢地蹭着他肚子,像是狡猾的猫爪子踩了上来,她自己和自己玩,懒懒地寻找着逗猫棒把他干到小腹凸起的下一个位置。 祁满爽完会先把死狗一样的顾予晾着,一阵乒乒乓乓之后她就会过来给顾予收拾,祁满会把他擦得干干净净,也会给他上一些飘着异香的偏门药,这时候她会开灯,顾予脸上则戴着眼罩,他说有必要吗,看不看他都跑不了了,祁满说有必要呀,你这样看上去特别sao,方便我琢磨下次怎么搞你。 祁满这次用手机的时间很长,她翘着脚趴在顾予身旁敲敲打打,顾予看了看,问她:“这是,我的手机?” 祁满点头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 “给你弟弟发消息。” “你不怕被他看出来?” “不会,”祁满肯定地摇头,“他那么蠢,我比他聪明。” 顾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差点没绷住。 “那你和他说了什么?” 祁满点了发送,按灭屏幕,祁满苍白的脸瞬间消失不见,他听见她缥缈的声音,“我说你不会回去了,你爱上祁满,要在撒哈拉安家。” 顾予怔愣住了,张嘴想说什么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蛮蛮,你知道……这不是真的。” “对啊,我骗他的,他可生气了,说要把你关起来cao一辈子,就像我这样。” 这么多天了,顾予还是不习惯一直以来清纯羞涩的蛮蛮,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么糙的话。 他强压下心底的异样,“你想把我关起来一辈子?不可能的蛮蛮。” “祁满,这样有意义吗,你希望我爱上你吗?” “你不爱我吗?顾予,你说过很多次爱我,总有一句可以相信吧,有一句就可以。” “我……”不知道怎么的,顾予鼻头发酸,喉咙哽得难受,他爱祁满吗,他随口说的那么多谎言里面,是不是真的有一句是从心里偷溜出来的,就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。 顾予其实根本不理解爱的含义,所以在无法说谎的前提下,他回答不了祁满,他只能把这个问题抛还给她,来掩饰他的慌乱和困惑。 “你爱我吗?蛮蛮,你还爱我吗……” “爱,”祁满毫不犹豫,“我爱你,顾予。” 她伸展手臂,把头枕在胳膊上,说话的音调有些沉闷,像是什么东西坠地的砰然,她说得那样坚定,就像在说一句誓言。 在度过了三年寂寞的妻子生活之后,在发现丈夫出轨之后,在了解到她获得的一切只是骗局之后,她依然这样说,她只是在捍卫自己的爱,而不是所谓的爱情。 顾予再也说不出任何诱哄她的话,就像祁满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装乖巧一样,相识的第七年,在一切都无可挽回,败无可败之后,他们终于撕下来彼此的面纱,坦诚相见。 顾予不再是丈夫,而仅仅是一个囚犯,他只能求饶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……蛮蛮,我不该骗你,你放过我吧,放我出去……我们离婚,财产都归你,好不好?” 日复一日的囚禁正在瓦解他的求生意志,也许再过一段时间,他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 “你好可怜,你要哭了吗顾予,我好像有点兴奋了。” 顾予的身体猛颤了一下,一滴清泪滑落,隐没进鬓角的发丝里。 七天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作为战局上的cao盘手之一,他的突然失踪会让天工这场仗打得尤其艰难,也许有很多人都想找到他。 又或者,会有人为天工找到破局的方法,顾予的存在对天工不重要了,董事会那些人不见得会放过他,他将要成为全国通缉的金融罪犯。 这间用来囚禁他的地牢,居然成了保他苟延残喘的方舟,只要活在这里不被人找到,他就不会被压上审判庭的断头台。 会是一辈子吗,祁满,你要把这里藏得更好一些。 祁满的手指慢悠悠爬上了顾予的太阳xue,擦拭他眼角的泪珠,顾予瑟缩着躲开,过了一会儿,又认命般把头转回来,挨上祁满柔软的指腹。 “蛮蛮……今天可不可以,少打我一点?” “好啊,那你用什么换。” “蛮蛮穿了裙子吗,你把裙子撩起来,我…我舔你,可以吗?” “好吧,如果你做得好的话,我想我会给你一些奖励。” 顾予的头完全被她的棉质裙子盖住,她坐在顾予脸上,腥咸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鼻,吸气还呛了一点她身下的黏液进到鼻腔,他咳了一下,热气立马从祁满下体往全身涌动,令她发出舒适的喟叹。 她提起顾予的头,让他的唇舌与自己的rou花更贴近,顾予的舌头很灵活,舔得很卖力,她感觉到自己流了越来越多的水,好像有一些又倒灌进了他鼻腔里,他呛得直咳嗽,但也没有停止舔弄,他淌出的口水和祁满下身的液体交融,流了满脖子,黏稠得不行。 祁满仰头,闭眼克制地喘息着,抓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。 “啊,好…好舒服,顾予,我好像,要到了,你接一下,可以吗?” 顾予立刻张大嘴,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yindao,很快,yindao内壁猛得一收缩,从内里喷出一道强劲的水流,悉数浇打进顾予的口腔。 祁满捧起裙子起身离开,顾予还在一口一口吞咽她的东西,仿佛还意犹未尽。 “好甜,唔…蛮蛮,你好甜……” “嗯哼,说不定有卵子哦,你可要好好吞下去,怀个宝宝给我。” 他们都知道不可能,但是顾予现在的第一要义就是哄她高兴,所以,“我全部…吞了,一滴都没有剩,蛮蛮,我们的宝宝已经在我肚子里了。” 祁满还真的去摸了他的肚子,平平的。“好吧,那你慢慢怀,生下来我会负责的。” “我会对她特别特别好,不会让她住在这里的。” “不过爸爸要在这里,被mamacao一辈子,生很多很多宝宝。” “好……蛮蛮,我……给蛮蛮…cao一辈子…给蛮蛮生…好多好多……宝宝…” 顾予屁股那块全湿了,他想去勾祁满的腰,但是腿被绑住动不了,他只能徒劳地晃屁股,把金属链条晃得哐哐响。 祁满解了他的脚链,让他整个人翻身跪在床上,命令他,“屁股抬起来。” 顾予躺了太久,双腿乏力,他跪不住,好在双手被锁链吊起给了他拉力,他缓缓分开双腿将腰沉下去,把高抬的屁股送到祁满手上。 祁满往他屁眼里吐了口唾沫,液体顺着倾斜的肠道滑进深处,guntang的肠壁被这微凉的触感化开,变得有如章鱼脚一样柔软。 祁满的道具是刺激阴蒂款的,她可不会白伺候顾予,她也要爽到才行,她把道具穿好,跪在顾予身后,扶住他的腰,对准屁眼贯穿到底。 “喔喔喔~~嗬啊啊………唔全插进来了……好棒……蛮蛮……好棒……” 顾予像一只公鸡一样爽得喔喔啼叫,祁满很欣慰,他今天没有张口就叫老公,往常他总是不长记性,祁满把他舌头都抽肿了他才改过来,祁满保持让他舒服的节奏抽送着,偶尔摸摸他的jiba什么的。 “啊……快……蛮蛮…再快一点…好痒…” “笨蛋,你忘记了吗,你有宝宝了,不能太激烈。” “宝宝…对……宝宝……那,那你慢一点,不要伤害宝宝。” “顾予,你怀孕了rufang也应该变大吧,要给孩子吃奶的。” “对…对……要变大,给宝宝吃。” “那我呢,没有我的份吗?”祁满狠狠揪了一下顾予的rutou。 “啊!有…有……先给蛮蛮吃……宝宝再吃……蛮蛮……” 祁满高兴,一次比一次凿得深,想让顾予到得更快,顾予真入戏了,竟然开始指责她太用力,会伤到宝宝。 祁满无情吐字,“那就流掉,再怀。” “不!不可以,就要这个宝宝,我不要流掉,我要生……哈啊……痛…啊……” 不知道顾予开始发哪门子疯,他拼命祈求祁满慢一点,祁满不减力度,他就拖着身子往前爬,祁满又掐着他的腰把人弄回来,两个人一来二去,把床摇得嘎嘎作响。 祁满狠狠开拓他的身体,干得顾予一边流泪一边高潮,他都爽到精水稀薄了,还在哭泣控诉祁满没有节制,cao得他肚子好痛,宝宝会有危险的。 祁满又摸了摸他的肚子,还是平平的,不知道怎么会痛,可能是她选的道具太长,进得太深了。 怎么可能跟宝宝有关,他是被cao傻了。 “你这么sao,宝宝要是知道你sao成这样,都不愿意来了。” “不会的……不会…因为你还差不多,你太过分了,欺负我……” 祁满不语,又欺负了个狠的,她照着顾予的前列腺凸点使劲撞击,他本来就射不出什么了,但是高潮的欲望又特别强烈,最后尖叫着射了一滩黄尿出来。 “唔唔呃……啊啊啊!!!我…我尿了…尿了……尿出来了蛮蛮……” “嗯嗯,我知道了,你浪死了,尿也能被cao出来,真脏。” “你!”明明是她,非要cao他前列腺,他受不住了才会尿的,她怎么能怪他…… 他又往前爬,这次祁满没追,道具从他屁股里掉出来,xue口大开,他“嗯?”了一声,疑惑回头。 啪——— 灯被打开了,不算太强烈的光,但长时间身处黑暗的顾予陡然受到灯光刺激,还是难受得闭上了眼睛。 “说好的奖励,以后开着灯cao你。” 顾予体力不支,摔在了自己的精尿上面,脑子也钝得很,想着这算哪门子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