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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绑缚(微H)

    

10.绑缚(微H)



    夜色浓稠如墨,吞没了后山最后一点轮廓。

    照宣提着食盒,踩着湿滑的石阶走向那间孤零零的寮房,他心里有些不安,元忌师兄这几日越来越沉默,连食盒都不肯接过,人消瘦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师兄,用些粥吧。”他叩门轻唤。

    门开了条缝,元忌立在阴影里,面容在昏暗油灯下更显苍白,额上那片淤痕在昏黄光线下透着暗沉的颜色。

    照宣将食盒递进去,忍不住多嘴,“师兄,您多少吃些,师父今日还问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元忌踌躇半刻才接过,声音干涩,“你回去吧,天黑路滑,当心些。”

    门合上,照宣挠挠头,叹了口气,转身没入夜色。

    寮房内,元忌将食盒放在简陋的木桌上,他想起照宣,还有师父,才坐下掀开食盒。

    清粥小菜,他舀起一勺,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米粒还未咽下,一股异常的甜腻感忽然在舌尖化开,紧接着是突如其来的眩晕。

    不对——

    元忌猛地起身,却感觉双腿发软,眼前景物开始旋转重叠,食盒被打翻在地,碗碟碎裂声刺耳。

    他试图扶住桌沿,指尖却只碰到光滑的木纹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,昏迷前的最后一瞬,他看见门缝外晃过一角熟悉的裙裾。

    黑暗彻底吞没意识。

    元忌醒来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束缚。

    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布料紧紧捆住,虽不勒人,却牢固得无法挣脱,他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靠在床边。

    四周依旧是属于他的寮房,但又有些不同了,屋内只亮了一盏烛火,以及一双近在咫尺的明亮双眼。

    怀清。

    她坐在椅子上,一身素色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,乌发散开,几缕垂落,手里正把玩着一截和绑缚在他身上相似的布条,指尖缠绕,松开,再缠绕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她眼含惊喜,又道,“放心,只是些安神的药物。”

    元忌没有挣扎,也没有惊呼,他只是静静看着她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眼底恢复了沉寂,嗓音有些沙哑,“怀清小姐这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“何意?”怀清轻笑,俯下身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她的呼吸几乎拂过他苍白的唇。

    “白日里,小师傅同我讲了许多道理,佛理、戒律、护持、自心,说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怀清伸出食指,指尖冰凉,轻轻点在他额心那片淤痕上,沿着伤痕的轮廓缓慢描摹。

    指尖下滑,掠过高挺的鼻梁,停在紧抿的唇瓣,“可小师傅没告诉我,既然万念皆空,心如止水,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?”

    元忌闭上眼,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。“此为修行,与小姐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无关?”怀清笑出了声,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僧袍的衣襟,布料粗糙,在她掌心绷紧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向外求,说我自心不定,说我以此暂忘烦忧。”

    怀清盯着他重新睁开的眼睛,“好,我现在告诉你,你说对了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那潭脏水,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,父亲不像父亲,兄长不像兄长,所谓的母亲和嫂嫂的算盘打得我在山上都听得见。”

    说着,指尖用力,僧袍最上方的系带被挑开。

    “你这儿呢,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干净得扎眼。我就想看看,这干净是真是假,是不是敲碎了,里面还是木头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怀清说,目光灼灼,转而抬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,“元忌,别跟我扯那些佛理。现在,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怀清抚上他的脸颊,拇指指腹摩挲着下颌紧绷的线条,“那夜在佛堂,你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,真的如你所言,了无波澜吗?”

    元忌他死死盯着上方漂亮的面容,牙关紧咬,颈侧青筋隐现。

    “妄念。”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妄念。”怀清不怒反笑,手滑到他中衣的系带上,“那我们就看看,到底是不是妄念。”

    第二根系带被解开,中衣向两侧滑落,肌肤暴露出来,常年清修和劳作的身体,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rou,线条干净利落,此刻却有些紧绷着,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冷冽的光泽。

    怀清的指尖,就落在他胸膛正中,感受着那下面急促却沉重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那晚你碰我这里了。”她盯着他,一字一顿,砸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,指尖一一滑下,锁骨、胸口和腰腹,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随着指尖,一一扫过开始泛红的肌肤,最后定格在他别开的脸庞上。

    怀清哼笑一声,指尖开始缓慢地,在他腰腹处画圈,然后一路向下,划过紧实的肌rou曲线,停在他僧裤边缘。

    “那晚,你碰我这里了吗。”

    元忌浑身猛地一颤,束缚下的手腕脚踝骤然绷紧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他终于开始挣扎,尽管虚弱,但那力道依然不容小觑,捆缚的布条深深勒进皮肤。

    “放开。”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怒意和慌乱。

    怀清不为所动,指尖甚至更往下探了半分,隔着粗糙的僧裤布料,按压,“说啊,你那晚碰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住口。”元忌逃避似的阖眼,不再看她,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,胸膛剧烈起伏,那被她指尖按压的所在,甚至有了无法掩饰的变化。

    怀清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她嘴角的弧度加深,眼中愉悦,“看来,小师傅苦修多日,还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怀清低下头,柔软的唇,代替了指尖,落在他的锁骨上,先是轻轻一触,感受着他瞬间的僵硬和战栗,然后,带着温热湿意的吻,沿着锁骨的线条,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元忌的呼吸骤然停滞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,只有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,他死死闭着眼,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与那片淤痕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被捆缚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、颤抖,僧袍被彻底褪至臂弯,烛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裸露的上身,也照亮她伏在他胸前的乌发,和偶尔抬起时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一条墨色的小蛇从她袖中无声滑出,冰凉细长的身躯蜿蜒着,爬上元忌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
    蛇信吞吐,触及他guntang的皮肤。

    冰与火的触感同时袭来,元忌忽然睁开眼,瞳孔深处,那潭死水终于被彻底搅碎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怀清抬起头,笑着迎上他的目光,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元忌别开眼,“我没有碰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碰哪里?”

    “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她笑意更浓,俯身,在他耳边,用气音说,“哪里?”

    元忌索性闭了嘴,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“不肯说?”怀清尾音微扬,带着诱哄般的恶意,“那便让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

    手指毫不犹豫,勾住僧裤边缘,轻而易举地将其褪下,那常年被僧袍包裹的躯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烛光下,腿间昂扬的性器也再无遮掩。

    烛火跳跃,将那物的形状勾勒得分明,尺寸可观,柱身因极度充血而呈深绯色,顶端泌出一点清亮水光,青筋隐现,勃勃脉动,与元忌清冷出尘的面容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元忌似是羞耻,全身极速泛红,被绑缚的双腿蠕动着,怀清挑了挑眉,指尖虚虚点了点那昂扬的顶端。

    “元忌小师傅面容这般姣好,恍若玉佛清雕,怎的这里却生得如此凶蛮?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元忌咬住下唇,将一声闷哼死死咽回喉咙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,那物在指尖虚点的刺激下,顶端又渗出更多湿滑。

    他死死闭着眼,胸膛起伏如风箱,羞耻、愤怒、以及被强行揭露的、最不堪的生理反应,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盘踞在他胸膛的小白,仿佛被那处更炽热的温度吸引,细长的身躯蜿蜒而下,冰凉滑腻的鳞片擦过他紧绷的小腹肌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蛇身指向明显,元忌的呼吸骤然一窒,“住手……”

    冰凉的蛇身,一圈圈缠绕上了那根灼热硬挺的柱身。

    冰与火的极致反差。

    guntang的性器被冰冷滑腻的蛇身紧紧箍住,鳞片细微的摩擦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,只是冰凉紧缚的触感非但没有缓解灼热,反而像是一种更残酷的禁锢和刺激,将所有的感官都逼迫到那一点上。

    元忌的腰腹猛地弹动了一下,试图摆脱,却因束缚而无力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近乎哽咽的喘息,长睫被汗水濡湿,粘成一缕缕,在眼睑下投出大片阴影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停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来小白也很喜欢这里。”怀清轻声笑道,伸出手,却不是驱赶小蛇,而是用指尖,代替了蛇身的部分缠绕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同样微凉,却更柔软,缓缓握住了柱身根部,与冰凉的蛇身交叠,然后,开始缓慢地上下捋动。

    柔软的指腹擦过敏感的茎身,偶尔刮蹭到顶端铃口,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尖锐的电流,小白似乎觉得这是某种游戏,缠绕的力道时紧时松,冰凉的鳞片随着怀清手指的动作,不断摩擦着guntang的皮肤。

    元忌的意志在这双重夹击下濒临崩溃,牙关紧闭,下唇已见血痕,却仍固执地不肯发出一丝求饶或妥协的声音。

    只有那在她手心和小白缠绕下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烫、脉动也越来越激烈的性器,以及他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,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灭顶感官冲击。

    怀清感受着手心那物越来越激烈的跳动,骤然用力握紧,“元忌,你诵了那么多经,拜了那么多佛,可曾有哪一卷经,哪一尊佛,告诉过你被这样对待时,该如何守住你的‘戒’,你的‘定’?”

    她手上动作未停,甚至因着他的反应而略微加快了速度,指尖时不时恶意地刮搔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”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“你此刻脑中,早已没了佛祖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元忌终于无法忍受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低吟,那双总是平静或疏离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,正死死瞪着她。

    怀清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,手上动作甚至更重了一些,掌心的性器已经绷紧到了极限,顶端湿滑一片,根部在她指间剧烈搏动。

    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,缠绕的力道收紧,冰凉的鳞片摩擦得更快。

    怀清歪了歪头,语气轻快,“元忌小师傅,你说,是你先破戒,还是我先松手?”

    元忌的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身下粗糙的地面,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即将溃堤的汹涌快感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,也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快感如潮水灭顶,积累的速度超乎想象,或许是连日虚耗的身体格外敏感,又或许是她手法中的恶意精准地踩在他所有防线的废墟上。

    元忌的呼吸彻底乱了套,变成破碎的抽气,被缚的脚踝徒劳地蹬踩着地面。

    指尖揉按顶端的力道逐渐加重,同时taonong的速度也不断加快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元忌的身体骤然弓起,一股guntang的浊白猛地从他顶端激射而出,溅落在她手背、他裸露的小腹、甚至素白的僧裤上。

    他半裸的身体颤抖着,马眼微微张合,余沥仍细细涌出,冰冷蛇身攀爬至顶端,但他已无心阻止。

    寮房内只剩下他破碎不堪的喘息,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气。

    小白吐着蛇信子,却被怀清驱赶,元忌缓缓睁开迷离双目,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,他听到她娇嗔道,“小白,这个不行哦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