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不知道说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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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亏了那几百颗金枝罗汉果,两人双修进度神速。崑君几次试探,內腑已经没了半点九幽毒火的痕迹,被压抑了许久的汹涌灵力在筋脉中奔流不息。 他缓缓张开眼睛,盯着自己的手掌端详了许久,脸上却没有半分欣喜之色。 门外的镜玄感应到了他的异动,轻轻的推了门进来,捏起他的手腕,“怎么样?” 崑君摇了摇头,垂下眼,“还不到一年,可能要再久一些。” 镜玄微微颦着眉,“怎么会?难道我算错了?” 崑君自然的牵起他的手,拉着他坐下来,“那毒火入体已久,早已深入我的血脉,想要完全拔除自然没那么简单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明明最近几次双修后自己已经不会再全身燥热…… 镜玄抬头看崑君面色有些苍白,叹了叹气,“你别再牵动它,又痛了是不是?” 他的目光在崑君身上兜兜转转,见他痛到唇色都泛了灰,紧紧闭着不发一语。便扶着他的肩慢慢靠过来,微冷的唇印了上去。 沁凉的灵气入体,在崑君胸腹间慢慢流转。 许久之后镜玄放了他,“好些了吗?” 在那温柔的目光注视下,崑君的脸微微红了,“嗯。” “别急,我还有许多罗汉果。” 崑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,“那果子苦涩难咽,你不要再吃了。” “虽然苦,对修炼却是极好的。” 下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了,镜玄暗下决心,为了崑君尽快恢复,也为了自己,那果子是非吃不可的。 此时崑君却是惴惴不安,也不知可以瞒多久,若是日后被镜玄发现,挨一顿打算是轻的,把人气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。 他脑中灵光一闪,“昨日听你说,今天你师弟要过来?” “嗯,他也差不多快到了,你先在此休息。” 镜玄捏着他的肩把人按在床上,叮嘱道,“等我回来。” 崑君看着人出了门,一骨碌从床上跳了下来。镜玄对程炫自幼便疼爱有加,自己得找个由头让他把那堆果子都送出去才好。 他整了整衣襟,拢了拢发丝,正准备推门而出,突然想起了什么,自袖中掏出一物坠于腰间。 哼,师弟算什么?镜玄可是送了自己定情信物的! 他抚着腰间那枚透蓝的宝石坠子,上面还刻着精巧的“玄”字,心情愈发的舒畅,大踏步走了出去。 此时镜玄已经见到了程炫,打量一番后微微点头,“不错,看来你这段时间有在用功。” 程炫正端了那白瓷壶给镜玄倒茶,眼角余光突然瞟到一道身影,马上放下茶壶站起来,“崑君大人。” “嗯,坐吧。” 崑君挥了挥手,却见程炫张大了嘴楞在原地,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颇为好笑。 “嗯?” 他看向镜玄,“你这师弟怎么了?” 镜玄正端起茶杯,一口茶尚未来得及吞下,闻言抬起头来,马上被那口茶呛到咳个不停。 程炫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过来帮镜玄顺气,却被崑君不着痕迹的挡住了。 他轻轻拍着镜玄的背,关切道,“还好吗?” 镜玄涨红了一张俏脸,捂着嘴摇着手,“我、咳咳,我没事。”,他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崑君,后者顺势坐在自己和程炫中间,手掌在他背后轻柔抚动,语气中满满的无奈,“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。” 此时一旁的程炫慢慢坐下来,嘴角僵硬的扯了扯,像笑又像哭,“师兄……” 镜玄咳得眼眸泛泪,水汪汪的望了过来,“那个,阿炫,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恒岳山找欣然师妹吗?” 程炫眼神在崑君身上转了几圈,又转回镜玄这里,“哦,是,我差点给忘了。” 镜玄见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心道这小子恐怕不会轻易被支走,不由得暗自叹气,不自觉的又捏起了桌上的瓷杯。 他这小小的举动让崑君敏锐的察觉到二人之间诡异的氛围,心底慢慢浮起些酸涩。 一想到这合欢宗整个宗门都不清不白的,他就恨不得马上把这碍眼的程炫轰出去,再把镜玄绑回房间,永远也不要见合欢宗的任何一人。 镜玄并不知道此刻崑君心中的盘算,只觉得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不由得冷汗涔涔,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。 程炫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,越看越觉得甚是有趣。 自己跟随师兄两百余年,还未曾见过他如常惊慌失措的表情。他隐约猜到了,嘴角微微扯了扯,“师兄,师傅知道我这次要来,特地交代我提醒你别误了宗门大比。” “嗯,不会的。” 镜玄答得心不在焉,一双眼睛都在崑君身上,试图从他的表情揣摩出此刻的心境。 崑君感受到他的视线,马上换了副笑脸,“说到这个,镜玄你前阵子得了不少金枝罗汉果,不如叫你师弟带些回去,也好为下个月的比赛做好准备。” “这……” 镜玄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,稍微愣了一瞬,随即拿了玲珑囊出来递于程炫手中,“宗门大比在即,便辛苦月眉师妹了。” “这罗汉果霸道得很,我怕师姐要打断我的狗腿。” 程炫像被烫到了似的缩回了手,抬头却看到崑君一脸“你必须给我拿”的可怖神情,转过脸笑得很是灿烂,“不过为了宗门大比,相信师姐也是愿意委屈一下的。” 此刻程炫实在搞不清眼前的状况,想了想还是走为上策,收了那玲珑囊站起身,“天色也不早了,师兄,我还要赶去恒岳山,便先离开了。” “也好。” 镜玄跟着他起身,转头对崑君说道,“我去送送他。” 话音落地人已经拉着程炫飘出了十丈开外。 崑君在身后看着两人贴得极近不知在说什么,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。 此时程炫拉着镜玄,声音极低,“师兄好大的本事,竟然夺了崑君大人的元阳之身。” 他一眼便认出了崑君腰间那枚是镜玄专属的游龙坠,此乃合欢宗不成文的规定:凡合欢宗弟子都有自己的专属吊坠,送给初经人事的双修伴侣以作纪念。 镜玄简直有苦说不出,这坠子他总共也就送出过三枚。合欢宗建立三百余年,这种坠子的含义早已是公开的秘密,任谁也不会厚着脸皮佩戴。 谁知道崑君竟鬼使神差的在程炫面前亮了出来,这无异于在别人面前大喊“我的童子身是被镜玄所破”。若是日后被他得知自己送他礼物的含义,不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吧。 他频频叹气,“你给我住口!” “快点走吧。” 他心乱如麻,思索着怎样才能不着痕迹的劝崑君取了那坠子。轻轻的在程炫背后拍了两把,转身便走。 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还动手动脚! 崑君在远处醋意翻涌,酸得牙都要掉了。看到镜玄走回来,勉强换了温柔笑脸,“你们师兄弟关系真是好。” 镜玄心思都被他腰间的游龙坠勾住了,应了一声“嗯”。 他抬头给了崑君一个眼神,后者立刻会意,跟着他进了房间。